Sunday, November 30, 2008

(十五) 继续沉醉

(十五) 继续沉醉
  辛键和沈思确立了情人的关系之后,他几乎每晚都去沈思那边,在楚楚回来
之前,他们疯狂地约会、相聚、作爱,似乎时间不够用一样,一有机会他们就腻
在一起。
  他们白天在沈思的客厅里拉下窗帘,一丝不挂地缠在一起,放着音乐,在地
毯上亲密地交欢作爱。
  辛键很喜欢在白天看沈思赤裸的胴体,那样的娇嫩雪白,丰腴而又成熟,透
着醉人的芳香。浅红褐的乳头发硬翘起挺立在高耸白嫩的乳峰上,纤巧的腰肢下
小腹底下的那团毛茸茸细软亮泽的黑色阴毛,沈思熟练扭动套坐的浑圆细嫩的雪
臀,两人亲密的交欢处沈思那紧凑吸缩的湿嫩小肉穴,都那样的令他心血澎湃。
  他们播着Cocteau Twins的歌曲,Elizabeth F-
raser天籁似的嗓音,幽暗涌动的旋律,让辛键与沈思好象是在一个奇异美
妙的空间里作爱,连绵不绝而又激情四溢。
  有时他们播放节奏强烈的金属ROCK,辛键配合着强劲的鼓点,狠狠地抽
送,沈思刺激得尖声高叫,肉洞深处吸缩紧箍着辛键的阳具;有时播放着轻柔的
轻音乐,辛键吻着沈思,柔情似水,腰部缓慢动作,胸部贴着沈思的乳房,深深
插入沈思身体深处,左右摇摆,而沈思张开修长粉白的双腿高翘着,抱着辛键,
微闭双眸,享受着辛键甜蜜温情的给予。
  沈思很喜欢爱抚辛键的阳物,看着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或是一刹间勃起,
她感觉很兴奋。而辛键每每被她这么一抚弄,即使是一下硬不起来心里也要抓狂
了,他的手指也在沈思娇嫩的肉缝里抚弄,湿湿的滑滑的,不断地索取与爱抚,
搞得沈思脸色通红,“咿咿唔唔”地身子翻腾细腰扭动,或是喘着气娇笑着求饶
不止。
  辛键喜欢的爵士歌手Louis Armstrong的一首歌里唱到:
  I see trees of green
  red roses too
  I see ’em bloom
  for me and for you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I see skies of blue
  clouds of white
  Bright blessed days
  dark sacred nights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是的,辛键觉得真的是what a wonderful world!
至少目前对他来说。
  沈思的脸色更加红润起来,心情也比以前愉快多了。麦克自从在咖啡厅事件
后,明显感到沈思对自己的冷淡,他虽然不舍得放弃,但也无可奈何。沈思对他
除了工作之外,就没什么可谈的。
  辛键有天叫上沈思,开着车到了郊外。那是一片林子,高大的乔木郁郁葱
葱,远处群山连绵,也是苍翠一片,看不到尽头,天空高高地辽阔深远,底色蔚
蓝,淡薄的白云悬浮着以看不到的速度缓慢漂移,树林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树
梢悠然地把一道道光线投射了进来。
  辛键开着车慢慢地滑到林中深处,停了下来,这一处没有人烟。车里的CD
播放着麦当娜的《床上故事》,尽管唱的不是那回事,但麦姐在背景里时而发出
的销魂呻吟声还是令人听有些想入非非。其实麦姐的音乐还是很好听的,特别是
最近的乐风转型,在这种年纪还站在潮流前沿,遥想她当年的颠倒众生,真的很
不容易。
  辛键转过头来,沈思白嫩的脸上,眼睛含笑,脖颈娇白,嘴唇红润欲滴,身
子散发着一种幽香。辛键忍不住吻了过去,他今天约上沈思,就是想在树林里作
爱。沈思心里也知道,而且此时此地做爱,她也极为乐意,她搂住辛键,热烈地
搅动舌头,吻了起来。
  沈思的短裙只褪到白嫩双腿的一半弯曲之处,黄色的上衣半裸地张开领口,
辛键拔开她的乳罩,并不解下来,只是扯开,露出她丰耸娇白的乳房,秀发半遮
着沈思妩媚水灵的双眸,这样半裸的沈思更显得娇媚神秘和诱惑,让辛键兴奋不
已。在苍茫透绿的树林里,在车子里两人亲密地交欢。
  轿车里狭小的空间,尽管动作起来不太方便,但那种亲密融合的感觉,让辛
键和沈思觉得另有一种风味。
  沈思仰坐在软软的车垫上,双腿大大张开,洁白的小腿高高翘起,辛键伏在
她大腿之间,腰部缓缓用力,坚挺的阳物进出沈思绽开嫩红的肉缝之间,白嫩的
小腹下,她黑色细长的阴毛清晰地分覆在阴阜上,她的肉壁是如此紧窄地吸着他
的肉棒,涌流出来的淫液使得辛键的肉棒湿漉油亮,抽送起来发出“滋滋”的响
声。
  沈思涨红着艳脸,低声细细地呻吟着,肉壁收缩着使劲夹住辛键的阳具,光
洁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她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菊门也在缩紧绽放。两人的私处紧密
地结合着,交合着两人气喘吁吁的喘气声。
  辛键抓住沈思坚挺丰满的娇乳,软绵绵的,有弹性十足的肉感,揉捏着搓弄
着,让娇嫩的乳头在指头下发硬颤抖,下体用力地顶着抽送,感受着沈思肉洞里
湿润紧凑的火热。沈思的小嘴吻了上来,两人缠绵着热吻,口水互相流淌,舌尖
搅动,辛键只觉得沈思的嘴里一阵清香。沈思的臀部用力地向上迎顶着辛键的抽
插,纤巧的腰肢在狭窄的空间里灵活地扭动。
  很快的,沈思的肉洞里酥痒的感觉十分强烈,她更加奋力地迎合着,狂乱地
摆动圆臀,双腿挺直,肉洞里用力地紧夹着辛键的阳具。
  辛键也感觉到了沈思的需求,他配合着深深插入她肉洞的深处,加快了冲刺
的速度,直到沈思娇躯急剧地抽搐起来,双眸微闭,嘴里喊不出声来,肉壁蠕动
收缩紧紧吸箍着他的龟头,强劲地吸挤着,让辛键几乎动弹抽送不了,暖热暖热
的,辛键是一阵的酥麻,加紧速度抽送了十几下,抖动着也射了出来。
  辛键伏着身子,喘着气抱着沈思,一动不动,沈思裸露的双腿已经无力地垂
放了下来,缠在辛键的腰间,两人的气息浮动。
  完事之后,车子里黑色的坐垫上水汪汪地湿了一大片,还流粘着乳白的液
体,沈思秀发散乱,一些发丝贴在额头,丰满的胸部还在急促颤动起伏着,白嫩
的两瓣圆臀上也是湿淋淋的冰凉一片,辛键的阳具低垂泛着湿亮的水泽,那是她
肉洞里的淫水所流沾的呀,那种浓浓的气味让她脸色更加通红。
  沈思拿出纸巾,擦拭了坐垫和自己的私处,坐着移动浑圆的雪臀把内裤和短
裙穿了上去,在辛键面前这样子穿内衣裤,她感觉到有些不自然,所以脸上的红
晕都没有褪。
  辛键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思的动作,沈思一直低着头,也感到了辛键的目光,
她竟然脖子酸软抬不起头来,辛键微微地笑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思才抬起头来,脸上还是红红的,她软软地靠在辛键的怀
里,辛键抚摸着她的头发,静静地享受性爱后的欢娱。
  辛键在回去的路上告诉沈思说楚楚要回来了,沈思听了嘴角翘起微微一笑,
说道:“是么?很好呀!”
  接着便沉默不语,眼睛看着前方,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辛键心里都有些忐
忑了。
  在楚楚回来的前两天,辛键放弃了与沈思的约会,他要养好精神和体力,以
免楚楚回来后有所怀疑。
  楚楚回来的那天,辛键去机场接了她,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两人相见,自
然是格外欢喜。楚楚脸色红润,精神状态极好。
  辛键问她:“你是去采购的还是参观学习的?”
  “当然是学习啦,但并没有禁止去购物啊!老公,我买了好多东西给你。”
  “哦,谢啦,借口吧,我看看,都是你的衣服。”
  “哎呀,好啦,都是为你买的啦。”
  楚楚看着辛键,低声问他:“想我了吧,这么久?”
  辛键开着车,回过头来:“还说呢,要你叫几声慰劳慰劳我也不愿意。唉,
我命真苦哦!”
  “呀,亏你还说,在电话里怎么行?”楚楚妩媚地笑了。
  “那等会总行了吧?”辛键笑着看着她。
  楚楚笑而不答,但喜气洋洋,笑意从心底泛起挂在嘴角。
  辛键把一只手放在楚楚的手上:“娘子,你呢,想我了吗?”
  “才不想呢?”楚楚翻过手心,紧握着辛键。
  夫妇俩说说笑笑,楚楚向辛键讲了些学习参观的趣闻,很快就到了家。
  楚楚一到家,放好行李,就洗了澡,辛键建议要去酒店为她洗尘,她说在家
里做吃了舒适,但辛键说怎么一回来就让爱妻做饭呢,硬是把她拉了出去,晚饭
夫妇俩就去酒店吃了。
  “好久不出来吃饭了。”楚楚说道。
  “是吗?”辛键在低头看着菜谱。
  “我想起那时在学校的食堂咱们一起吃饭的日子,很温馨。”
  “是啊!共用着饭盒呢!”辛键看着楚楚,“你怎么怀旧起来了?”
  楚楚微微一笑,看着辛键,眼中柔情无限。
  晚上楚楚回来又洗了回澡,辛键坐在卧室里,知道今天不可避免地要与楚楚
来一场床第大战了。
  楚楚穿着一套性感的黑色内衣,婷婷地走了进来。狭窄性感的内衣越发显得
她身材的窈窕丰满,肌肤的雪白。胸部高挺,嫩白的乳房快要从乳罩里挤溢出来
了,并合的双腿之间,窄小的内裤包不住她丰腴的阴户,整个狭长的三角形状饱
满地凸鼓而出,中间似乎有一条缝儿凹陷了进去,内裤两边楚楚的阴户露出了鼓
起的一些白晃晃的肉色和几丝黑亮的阴毛。
  她看着辛键,嘴角含着笑意。
  辛键以欣赏的眼光看着她,“好漂亮啊,我快要喷火了!这位美人,请走两
步。”
  楚楚有些得意地笑了,辛键对她的调戏与赞赏,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大为受
用,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啊!她轻盈地转了个身,纤细的蛮腰下,小内裤在后面只
是一条小布块裹着她浑圆臀部的中间,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几乎是全部挺露在外
边了。
  辛键走上前去,抱住她,“宝宝,你不累吗?”在她耳边说。
  “嗯,不累,人家要……和你累一累。”楚楚咬着银牙,娇媚无比地说道,
艳脸红通通的。
  辛键嗅着妻子满身的芳香,怀里搂着她火热的身子。感觉下体也要勃起了,
毕竟好久不在一起亲热了,小别胜新婚。
  他一下横抱起楚楚,把她抛到软绵绵的大床上。
  “哎呀!”楚楚一声娇叫。
  辛键随后也扑了过去,把楚楚的胸罩脱了下来, 露出她凹凸玲珑起伏的身
子。
  楚楚又白又挺的双乳颤动着,修长洁白大腿横过来缠住辛键的腰。
  “宝贝,你知道你有多骚呀!”
  “讨厌啦!”楚楚娇笑着, 伸手去握住辛键的阳具。 “我就是骚,就是
骚……”
  她把辛键已经挺立起来的阳具从他的内裤里掏了出来,“小宝宝,好久不见
了,想我了吗?”一边握住套动抚摩。
  “想,想死你的妹妹了。”辛键说着,把楚楚的双腿撑开,伸手撑开她的小
内裤边,摸向她的私处。
  乌黑的毛丛中热乎乎的,辛键的手指摸到楚楚的肉缝,发现已经湿湿的滑腻
一片了。
  “好呀,好湿的妹妹呀。”
  楚楚的脸儿通红,她握着辛键的阳物捏了一下。
  “噢,好痛,谋杀亲夫哦,好啦好啦,哥哥来喂妹妹喽!”
  “算你识相,还不快点。”楚楚娇嗔了辛键一口。辛键褪下楚楚的内裤,楚
楚配合着抬起屁股,高举双腿,让辛键顺利地脱下沾湿了淫水的内裤。
  辛键老马识途进入了楚楚火烫湿滑的嫩红肉洞里,缓慢地进出了十几次,她
娇嫩嫩的肉穴紧紧地咬吸着他的阳具,就象被贴身的暖暖的热水袋套着,有着说
不出的畅快。
  楚楚抓紧了他的后背,双腿高高举起,辛键知道妻子的意思,他猛烈地大力
抽送起来,楚楚在他的身子下抬高圆臀,拼命顶迎。辛键奋力地往下深深插入又
很快地拔出来,阳具上已经满是楚楚肉缝里流出来的乳白的黏滑淫液,“噗滋噗
滋”的抽插声不停地响着。
  楚楚艳脸酡红,呼吸急促,又白又嫩挺的乳房上下晃动,肉洞里的骚痒酥麻
使她兴奋万分,光洁圆翘的屁股往上使劲地有节奏地迎撞,辛键火热粗硬的阳具
一冲击深深插入,她的圆臀一迎合,紧密地深入地结合在一起,那种酥麻的感觉
从肉洞里荡漾开了,透遍全身,她就感觉魂飞魄散,舒爽到了极点。
  她也感觉到自己肉洞里的液体好象越来越多,在辛键的抽送中流了出来,从
会阴处流到了臀肉上,热乎乎的,由于自己屁股的抬起迎合辛键的冲刺,淫水顺
着弧线浑圆的雪白屁股流到了臀部后面,都有些冰凉了,床铺上肯定湿了一大片
了。
  在楚楚肉洞里肉壁强劲的吸缩下,辛键感到她的肉洞里越来也滑热,很快就
缴枪投械了,楚楚也激烈地娇喘着气,两个高耸而丰腴的乳房不停地上下抖动,
肉洞深处一下一下地抽搐,肉壁一缩一张的,紧紧地挟着辛键的肉棒,在迎合中
达到了高潮。
  辛键仍然停在楚楚的身体中,他低头看了看,浓黑的阴毛丛中,楚楚的两瓣
肉缝含着他的阳具,肉洞里翕张颤动着,还看得到楚楚肉缝里通红层叠的嫩肉,
整个阳具湿漉漉的,楚楚的小腹还在抽搐似的挺动着,颤抖的乳房上汗珠淋淋,
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停下来休息了一会,楚楚的呼吸已经慢慢平和下来,
  辛键亲吻玩弄着楚楚起伏的丰满乳房,楚楚知道丈夫的用意,准备还要进行
第二波的攻击。她身子上微微流出了细汗,她也吻起辛键的乳头来,身子在扭动
着,嘴里“晤……晤……咿……咿……”地呻吟,肉洞里翕张夹着辛键的阳具。
分别了大半个月,她今晚要好好与丈夫尽兴地作爱,当然希望辛键硬起来越快越
好。
  没多久,辛键又硬了起来,他和楚楚又开始了剧烈的交欢。楚楚兴奋地承受
着辛键的冲击,直到整个人都瘫软了。
  卧室里尽是交欢后的液体气味,辛键抱着楚楚,问她:“累吗?宝贝!”
  “唔…好累……亲爱的……好过瘾……”楚楚软绵绵地娇声回应。没多久,
两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沈思知道楚楚回来后,表面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似地掀
起波浪不平静,有醋意也有愧意。辛键到底是楚楚的老公,这阵子看来两人暂时
约会不了了,她忽然觉得失落,心情有些烦躁起来,文件有时也看不下去了。晚
上回到家里,独自一个人听着音乐,想着和辛键在客厅可尽情欢乐的情景,沈思
有些触景生情。一个人躺在空空的大床上,以前还不太觉得寂寞无助,但自从和
辛键好了以后,现在不能见面欢聚,沈思又倍感孤独失落。
  楚楚打来电话约她出去,两人约好了时间见面。
  “去参观有没有什么心得体会啊,说来听听。”
  沈思与楚楚在一家咖啡馆里落座,天气很热,咖啡馆里的空调打得都有些冷
意了。
  沈思打量着楚楚,脸色透着微微红晕。
  “诶,只是劳累身心而已,见识倒是增长了一些,回头还得写报告呢,都快
要烦透了。”
  “气色很好呀!辛键没少疼你吧,楚楚?”
  楚楚笑了笑,说道:“哪里呀,他最近很忙,几乎很晚才回来,一回到家就
倒头大睡。”
  沈思听了,心情不知怎么地好象轻松了很多,脸上泛着笑,“那你叫他多注
意身体啊!”
  “对了,说说你,事情怎样了,那个麦克。”
  “麦克?哦,已经PASS了。”
  “哎呀,好可惜,那现在是谁在排队等候我们沈大小姐的回应呢?”
  “没有人了,哪里还有人对我这个老姑娘感兴趣。”
  两人说说笑笑开着小玩笑,这时沈思的手机响了,楚楚停下了话题。
  沈思一接听,是周同江打来的,他想看沈思有没有空,请她吃饭。
  沈思说先看看时间安排,再联络他。挂了线,楚楚笑咪咪地看着沈思,沈思
看了她一眼,“什么?干嘛这样看着我?”
  “还说呢,是谁请吃饭?赶紧坦白从宽。”
  “哦,你说这个呀,是工作上认识的一般朋友,没什么意思的。”
  沈思解释着,但楚楚的神情充满着笑意与怀疑。
  “没什么意思,没事人家会献殷勤邀请赴宴。”
  “工作上的事情要谈嘛,对了,你的报告有计划了吗?”
  “看看,还转移话题了。”
  ……
  这边沈思与楚楚在闲聊着,那边周同江放下电话,坐在宽大的办公室了,望
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手里盘转着一只笔,心里在想着另一件事。
  周同江追求沈思已经好久了,似乎没有什么进展,沈思也当面委婉地拒绝了
他,但他当然是不会放弃。单方面的相思是极其难受的,如果见不到面也许会好
受一点,但只要一见面,特别是看到沈思巧笑倩兮的神采,婀娜窈窕的娇躯,他
在失落中就有种冲动,这样美丽精彩的女子为什么就不能在自己怀中脱光衣服撒
娇呢?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占有她的肉体,尽情地抽插着干她娇嫩的小肉穴呢?
  每每这时候,周同江就感到自己阳物的勃起。他有些怨恨,自己的一腔情意
在沈思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心中盘算着如何把沈思搞到手,骑在她白嫩丰满
的身子上,把玩着她丰白高挺的双乳,在她双腿间那神秘诱人的方寸之地尽情地
享用一番。
  周同江知道,按照正常的程序,自己可能是无望了,要想得到沈思的肉体,
只能是想别的方法。周同江想了很久,决定放手一搏,尽管这样不太符合所谓的
君子作风,但为了得到沈思,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况且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
他周同江才想得出来干,古往今来,多少好事也是这样发生的。
  周同江计划着如何准备行事,他今天打电话邀请沈思,心中盘算的计划已经
成熟,准备工作也做好了,就只等着沈思答应赴约。
  他上了网,在一个BBS上化名为老狼,一个校园歌手的名字,在里面和一
些网名是MM的但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老的还是幼的五湖四海的人聊天,尽
情地吊文瞎掰,尽情地无耻暧昧。
(十六)Fly Away
  沈思觉得王枫对自己心不在焉,以前的心思重心好象偏离了方向。大四的功
课是很轻松的,可以说基本上课程都上完了,沈思终于决定要考研,忙着复习,
看到王枫整日若有所思,但又很繁忙的样子,就拉着王枫一起去图书馆复习。但
王枫说没空,他忙着当老师呢。沈思劝他说别教了,没多大用处,但王枫不置可
否。
  下了场小秋雨,天气真要转凉了。校道上湿淋淋的,沈思撑着小花伞走着,
看着苍茫的雨丝,心情感到平静愉悦。怪了,为什么下雨的天气人的心情都莫名
其妙地安静祥和呢?
  她望向花园里的小径,嘴边泛起了一丝笑意,3年前她和王枫就是在这里认
识的,当时的情景还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沈思走了进去,不远处在那
些杂木丛里有一男一女撑着兰色的雨伞在相拥着低语,只看到他们的裤子。
  沈思抬起头,远处古老斑斓的红色屋檐的一角象是伸挂在天空一般,那些古
老的建筑在雨丝中静默着。
  沈思转了出来,准备去图书馆。这时候杂木丛里的两人也走了,他们向着另
一条小道,沈思不经意地望了过去,那个男生刚好也侧过脸。
  沈思猛地呆住了,是王枫!那个那个男生竟然是王枫!
  王枫并没有看到她,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搂着那个女孩的肩膀,低着头
说笑着,女孩抱着双肩,头靠在他的胳臂上,很温顺的样子,慢慢地走着。
  沈思呆呆地站在那里,还以为自己在雨丝中看花眼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过去,只剩下两个人的背影了。但那人是王枫是确然无疑的,沈思心里清楚地知
道。
  沈思当时不知道是否还要去图书馆复习,她心里乱得很,但脚步还是向图书
馆走去。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打开课本,每个字都认识,但每行字不知道在表
达什么意思。她又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也许刚才只是一个长得像王枫的男生而
已罢了,自己何必胡思乱想呢?
  晚上沈思来到王枫的房子,王枫还没回来,她坐在床上等着。11点左右,
王枫回来了,头发有点湿,雨还在下个不停。他看到沈思,“哦,来多久了?”
  沈思笑笑,“没多久,刚到呢!”她问道:“去哪里那么久啊?”
  “哦,和球队的朋友去吃饭了。”王枫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对了,今天早上你不是说去书店买书吗?”沈思手里拿起一本书。
  “啊,今天早上,有啊,有啊,去了一早上,没找到,浪费了我一整天。”
  沈思不再言语,手里翻着书,裹着毛毯,躲在床上。
  “怎么啦?”王枫坐上床,挨近她。
  “没事。”沈思低着头,看书。
  “对了,思思,有些事我想跟你谈谈。”
  沈思的心一跳,合上书,抬起头,看着王枫。
  “我也有些事情要跟你谈。”
  王枫想了想:“算了,改天吧。”
  天气放晴,周末的黄昏,王枫约上沈思,在校园里逛着。沈思知道王枫今天
会和她说些什么的,沈思也已经有了打算。暮色中学生三三两两,打饭的,赶赴
教室的,刚锻炼回来的等等在校道上穿梭。
  王枫和沈思慢慢地走着,来到了林子里,树木高高地刺向辽远灰色的天空。
  “思思,我喜欢上别人了。”
  沈思知道要来的始终来了,看着脚下,走了几步,“是那个日本女孩?”
  “是的,对不起。”王枫觉得有些惊讶。
  “你奇怪我知道?”沈思问道。
  “没有。我本来就是想要告诉你的,思思,我打算……我们……”
  “我不在乎,你和她不是认真的吧?”沈思截断他的话。
  “对不起,思思,我是管不住自己的人,和我在一起,只会不断对你造成伤
害,我们还是分手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不要……”沈思吃惊地看着王枫,大声叫了起来。
  王枫看着她,冷静地说:“况且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转变了,我们再在一起,
没有什么结果的。”
  “为什么我一个人还不够?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同意的。”
沈思有些歇斯底里,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思思,我很清楚自己,你也应该知道,再这样下去,对你的伤害更深,早
点结束对我们谁都好。”
  “是因为她吗?”
  “不是,问题不在于她,就算没有她,我们也不会继续走到一块,我收不住
心性的。思思,对不起!”
  王枫的主意一旦决定,就不会再改变,他看了看沈思,沈思已经泪流满面,
王枫转过身子,迈开脚步,走了。
  “不,你不要走,枫,你不爱我了吗?你还爱我的,是吗?枫……”沈思追
上了几步。
  王枫稍微放慢了脚步,头也不回,平静地说:“不爱!”然后脚也不停地走
了。
  沈思孤单单地站在那里,一阵风吹过,卷起残黄的落叶,在脚下飞舞,沈思
的长发也在飞扬,秋意瑟瑟中,看着王枫的背影越来越远,渐渐地模糊,她感到
凄苦无助。
  沈思觉得脑海里空荡荡的,身子轻飘飘的,天空倾斜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崩
溃了,她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回到宿舍后,她呆滞的目光和神情,让楚楚她们都吓坏了,沈思嘴唇发白,
意识和灵魂好象被掏空了。
  楚楚找到了辛键,要他去问王枫的消息,辛键无奈,找王枫谈了一次,但他
知道是没什么用的,结果当然是什么效果也没有。王枫一看到辛键就告诉他最好
别提那件事,辛键欲言又止。
  他们不再见面,楚楚帮沈思把东西收拾回宿舍,有时候沈思看着这些东西发
呆。过了两个星期左右,沈思恢复了昔日的风采,有说有笑的,心情似乎已经平
静了。宿舍里的姐妹都为她松口气,但楚楚隐约觉得不妥,她清楚地知道沈思对
王枫付出和倾注的感情,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复原了呢?
  “那你要我怎样?”沈思问她。“都已经过去了。”
  沈思有时候从梦中醒来,泪水湿透了枕巾。她曾经以为和王枫是天长地久,
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王枫,但爱情原来是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吗?到了今天,她
才明白实在是不了解王枫。
  沈思不知道,要想了解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自己,有时候也不明白自
己,更何况是别人!
  辛键觉得王枫和沈思分手是有些残忍,毕竟两人曾经是多么的相爱,但为什
么他要提出分手呢?难道是菜菜子的原因。也不见得王枫有多爱菜菜子啊?感情
的事情说变就变,特别是以王枫的个性,和沈思相处了那么久实属不易了,但沈
思是多么好的女孩啊!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住王枫颗那飘忽的心?
  楚楚背后骂了王枫一通,心情不好,对辛键也没有好眼色。辛键觉得有些冤
枉,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陪着。
  王枫和菜菜子公然在校园里牵手打饭,亲密无间,菜菜子的房间成了他们爱
之小巢。菜菜子的花样也是挺多的,而且对新的花样极感兴趣。她口交的技术在
王枫看来真的是一流的。王枫不禁感叹日本真的是推崇性爱的国家,女孩子对这
方面真的是纯熟得很。
  王枫躺在床上,看着菜菜子低着头,柔美白嫩的勃颈转动,小嘴里含着自己
的阳具吞吐舔磨,一只小手握着上下套弄,另一之手托着两个睾丸轻捏,脸颊通
红,微微两边凹里进去,阳具在她温暖的口腔里,感受她舌头的触摸卷弄,时而
轻柔,时而狂热,又整个地深深含了进去。
  菜菜子伏着娇躯,身子线条玲珑,腰肢纤细,浑圆的雪臀向后高高撅起来,
随着她脖颈的晃动,两瓣娇嫩细白的臀肉也在摇晃着。
  王枫看得兴起,从菜菜子口中抽了出来,转到她背后,菜菜子还在跪伏着,
王枫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臀肉拨开,在毛丛中的粉红肉缝中,对准菜菜子的肉洞口
就插了进去。
  “哎呀,王君……”菜菜子娇呼了一声,差点被冲击得整个伏倒在床上,她
双手撑起,感受着王枫火烫的阳具在自己酥痒的肉腔里抽动,菜菜子挺起嫩白的
圆臀,向后顶撞了过去,一前一后地迎合着王枫的攻击。
  王枫手还是抓住菜菜子的两瓣雪臀,飞快地抽送,没几十下,菜菜子的肉洞
里渗涌出了稠粘的淫液,整个肉洞里热乎乎湿漉漉的,王枫的阳具抽动间粘满了
粘白的液体。
  菜菜子往后挺动着圆翘滑腻的雪臀,雪白的躯体在王枫眼中前后起伏,肉洞
里翕张缩紧,王枫感到了一股射精的冲动,他伏下身子,伸手握住菜菜子摇晃的
丰满乳房,抽送的速度放慢下来,缓缓地拔出,再深深地挺送进去。
  “喔……喔……”菜菜子显然被这节奏刺激得情绪兴奋,这有力的一击,让
她心神欲醉,没几下,她就哆嗦起来,身子颤抖,嫩白的圆臀也抖动哆嗦不已。
王枫又奋力地冲击了几下,菜菜子瘫倒在里床上,急促地呼吸着,鼻尖都冒出汗
来。
  王枫还是抱着,等她平静了之后,才从她的身子里把阳具抽了出来,菜菜子
看到王枫依旧硬挺的阳具,她让王枫躺下,拿纸巾擦拭干净,然后温柔地用嘴含
住,王枫闭着眼,享受着菜菜子温柔体贴的服务,最后在她的嘴里放了出来。
  沈思有时候远远地看到王枫与菜菜子在校道上走着,她就避开了,后来她想
我为什么躲避呢,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心里还是揪了一下。
  转眼就下雪了,这雪飞飞扬扬地一下,整个校园里都堆积满了,树上,楼
顶,操场,校道,一片洁白的世界,人的心情就会暖和温馨起来。
  晚上,沈思来到辛键的宿舍,她约好了辛键来那一张磁带,辛键打口的磁带
特别多,沈思闲的时候就借来听。敲门进去后,就只有辛键一个人在。
  “人都哪去了?”沈思笑着问。她披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里面火红的毛衣愈
发衬得她肌肤的娇白。
  “哦,不知道,闲着乱逛吧,又没事做。老六和老四都几天没见影了,
坐。”
  两人坐着闲聊,沈思忽然说:“挺冷的,买点酒喝,怎样?”
  “酒?”辛键想了想,怎么沈思会想到喝酒了?“好的,你等等。”
  他跑到楼下的小卖部,要了瓶啤酒和二锅头,又跑回宿舍。
  “来,你喝啤酒。”辛键把啤酒递给了沈思。
  “这么看不起我,我要喝二锅头!”沈思笑了。
  “行吗?你?”
  “呀,咱俩比划比划!”
  辛键拗不过她,两人对饮起来。
  几杯下肚,肚子里火热火热的,烫着舒服得很。沈思的脸变得粉红,娇嫩欲
滴。她说道:
  “来,唱歌,好久不听你弹琴唱歌了!”
  辛键心情暖暖的,也兴奋起来,拿起吉他,就唱了起来:
  Baby I see this world has made you sad
  Some people can be bad
  The things they do, the things they say
  But baby I'll wipe away those bitter tears
  I'll chase away those restless fears
  That turn your blue skies into grey
  Why worry, there should be laughter after the pain
  There should be sunshine after rain
  These things have always been the same
  So why worry now
  这是一首温情脉脉的歌,辛键不知如何,一开口就冒出了这首歌。等唱了一
会,才想了想,该换首欢快的。
  他看了看沈思,沈思手托着脸,痴痴地听着,“那时候我们多快活啊!”她
忽然站了起来,看着辛键,走到辛键跟前,把辛键手上的吉他拿下,对着辛键吻
了下去。
  辛键看着沈思,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等沈思的嘴唇触到自己时,他才
醒悟过来,双手推开沈思:“思思,你怎么了?”
  沈思白嫩的脸通红一片:“要了我,辛键,要了我。”
  “不,思思,你醉了,思思!”辛键抓住沈思的胳膊。
  “不,我没醉,你不想要我,你不想吗?”
  沈思吐气如兰,美艳的脸就贴在辛键的脸上,胸口挺动着呼吸急促,她挣扎
着抱住辛键。
  “不,我们不能……”辛键喃喃地说着。
  沈思的嘴又吻了下去,辛键这回却并不闪避,沈思的嘴吻到了他,带着一丝
酒气又有着清香。
  辛键的理智在微弱地挣扎着,但佳人在抱,他的生理上起了反应,沈思已经
拥着他倒在了床上,嘴唇急切地索着,手伸向了辛键勃起的裤裆。
  辛键仅有的理智泯灭了,他把沈思翻转过来,压在身下,沈思水汪汪的双眼
娇媚如花,胸口起伏,鼻子里哼着柔弱无骨的呻吟,急切地望着他。
  辛键蓦然想到了当年偷窥到她和王枫作爱的情景,她那洁白美好的身子,她
那跳动丰满的玉乳,她那挺动的圆翘白嫩的雪臀,她修长双腿间黑色的毛丛和那
条神秘的肉缝,她那媚如骨头的呻吟声……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扯开沈思的风
衣,身子伏了下去。
  辛键似乎是在梦里一样和沈思热烈地纠缠着,沈思的回应也是热情而浓烈。
床铺在摇晃,沈思咬着牙,在辛键的冲击下,极力地控制着不发出声音,只是鼻
子里“咿……咿……唔……唔……”地哼着。
  沈思的肉体甜美滑腻极了,这是辛键当时的感觉。辛键从飘动的帘子中向外
望去,发现有雪花从窗口飘闪而过。
  当一切结束后,沈思穿好衣服,看了辛键一眼,不说一句话,就打开门,悄
悄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她倒是有时候来辛键的宿舍,但和辛键见面时,脸上一切平静如
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辛键也当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他有时候想,那天沈思会不会把自己
当作王枫了?
  日子如流水般流淌而去,沈思忙着她的考研,辛键很少看到她,也很少见到
王枫,他和楚楚在一起,两人决定毕业就找工作,不考什么考研了。
  大四的第二个学期,王枫搬回来住了。也就是在这时候,老六和刘威朋出事
了。

            (十七)劫
  沈思答应了周同江的邀请,与他共进晚餐。她开车来到周同江订座的酒店停
车时,竟然发现了辛键的车也停着那里。她想着辛键可能也在这酒楼有应酬吧?
停好了车,沈思忍不住拨通了辛键的电话。
  辛键果然有饭局在这里,他知道沈思也在此后,显得有些高兴:“思思,待
会我接你回去。”
  “不了,我自己开车来了,你先忙你的吧,好吗?”沈思本来有些幽怨的,
听到他兴奋的语气,心肠就软了下来。
  “你在哪个房间吃饭?”
  沈思告诉了他,说可能她会很快结束的,坚持说要辛键先应酬他的事情先,
她自己走,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见到辛键的。
  沈思来到周同江订好的包厢,盈盈坐下。刚才和辛键通了电话后,心情很不
错。
  她环视了一下,这是个典雅的包厢,空间宽敞,屏风上是仿清代郑板桥的画
竹,上面瘦金繁体题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立足本在破岩中。千磨万炼仍坚劲,
任尔东南西北风。”饭席旁并排放着两张长的软沙发,顶上装饰着几串华丽的吊
灯,发出晕黄的光环。
  “地方不错呀!”沈思看着周同江。
  “那是,那是,是一个朋友开的店子。”周同江点点头,对沈思的赞扬深感
愉快。
  他今天领带打得整齐,容光满面。开局不错,状态良好。
  酒菜已经摆好了,周同江寻思着,计划按照程序进行中,今天无论如何也要
把沈思弄到手。
  “那,你喜欢的‘东坡肘子’。”周同江热情地为沈思夹菜。
  “谢谢!谢谢!我自己来。”沈思客气地笑了。
  周同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其实他的计划很简单,
就是在酒中放了迷药,只要迷倒沈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相信越简单的越有实
效。加上酒店是朋友开的,做这么一点手脚太简单不过了。
  “喝点什么?”
  “哦,饮料就可以了。”
  还是来点酒吧?啤酒?燕京?青岛?”周同江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
抖。
  “那……行,随便,你来好了。”沈思点点头。
  “好的,就来燕京吧。”
  一切按计划进行,周同江心里告诉自己,别慌张,别急,热豆腐不是那么好
吃的。对了,沈思的肌肤应该像豆腐般细滑娇嫩吧!
  酒被端上来了,周同江斟倒给沈思满满一杯,自己也来上一杯。
  “来,小沈,CHEERS!”周同江举起酒杯。
  “CHEERS!”沈思微微仰起头,把酒喝了。
  周同江看着沈思白皙的脖颈,缓缓把酒喝光,心跳得厉害。
  他忙站起来,又给沈思斟满了酒。
  “你今天怎么啦?手都发抖了?”沈思看着周同江斟酒。
  “哦,没有没有。”周同江笑了笑。
  两人吃着聊着的间隙,沈思又喝了第二杯。
  看着计划顺利进行,周同江激动得桌底下的脚都有些抖了,他期待着那一刻
的到来。
  沈思吃了点菜,渐渐地觉得头有些昏,她捂着额头,揉了一会。
  “怎么啦?”周同江关切地问,当然他想象自己的表情应该是很关切的。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
  沈思看着周同江,样子很模糊,好象很遥远,房间顶上灯光似乎旋转着倾泻
压了下来。沈思摸了摸脸,没有发烫啊?眼睛,眼睛怎么看不清楚了?
  “要不,先休息一下?”周同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思正想着,感觉思维聚不到一块了,溃散般地聚拢不来,眼睛也沉沉地下
垂,想睡。眼皮太沉重了,太累了,是该休息休息,这么一想,沈思身子就慢慢
地倒下了。
  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到手了,周同江心中激动万分!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慢慢来,慢慢来,好好地欣赏,好好地享受,他告戒自己。
  周同江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沈思跟前,看着沈思倾倒的模样,秀发垂下来
披覆着娇红的脸,琼鼻挺直,轻轻地呼吸着,饶是如此,丰满的酥胸还是一起一
伏地挺动,修长白嫩的大腿隐藏在裙摆里,形状美好。
  周同江伏下身,抱起沈思,柔软的娇躯一入怀中,他立即就有了反应。
  他把沈思抱到长沙发上,放直她的躯体。他看着沈思,这个他心目中的女
神,今天就这样娇弱地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等一会在她身子上驰骋纵横,该是
多么美妙的事情,这一天他周同江盼望太久了!
  尽管等会进入沈思的肉体尽情欢畅,她也许没有反应配合,但管不了那么许
多了,只要进入沈思温暖成熟妩媚的肉体里放纵就可以了。对了,为了有更好的
下一步,周同江已经带来了相机,准备在和沈思交欢的时候拍下照片。
  但目前他不急,他先要好好地欣赏沈思的身子先。
  周同江看着随沈思呼吸起伏的乳房,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指,带着些颤抖,
把沈思的外衣脱了下来,沈思洁白的双臂裸露了出来,雪白的上身只剩下一双白
色的花边乳罩,包裹着她高耸的双乳。
  多么丰满结实啊!看着沈思挺立的乳房,周同江感叹着。
  他抬起沈思的手臂,沈思的腋下一片洁白光滑,腋窝里一丝腋毛也没有。
  周同江从背后把沈思的乳罩扣子解开,顿时雪白的胸脯就完全展露在周同江
的眼前。由于乳罩褪下带动着摇晃,沈思丰满白嫩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摇晃着,白
嫩的乳沟处荡起了迷人的乳波。
  沈思一对白皙娇嫩的乳房,高耸地赤裸裸地呈现在周同江的面前,酥胸上白
净而丰嫩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脯上,两个丰乳颤微微的挺立,随着沈思的呼
吸而起伏不停,鲜艳的乳头,象两粒娇嫩的小葡萄,矗立在沈思晕红的乳晕上,
令周同江禁不住要含吸。
  太完美了,这娇嫩的美女!肌肤真的粉嫩如水豆腐一般!
  周同江看着沈思白嫩的乳房和娇嫩的乳头,忍不住喉结吞吐蠕动,咽了咽口
水。
  “沈思,我来了!好好地疼你,爱你!”
  周同江终于伸出手握住了沈思的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触手之处那么滑嫩柔
软!轻轻一按,弹性十足!两粒乳头在他的手心里如颗粒般地滑过。
  周同江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沈思粉红的小乳头,嫩嫩的软软的,在他的手
指中揉动。
  “唔……”沈思似乎发出一声叹息。
  周同江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沈思双眼闭合着,嫩白的脸还是红润一片,并
没有醒过来。
  周同江双手抚摸着沈思白嫩的乳房,他伸出舌头含住沈思的乳头一阵吮吸,
沈思的体香如此令人迷醉!周同江深深吸了一口。
  乳头在他的嘴里舔弄,竟然勃起挺立起来。周同江呼了口气,这一阵抚弄,
沈思的乳头显得红嫩湿淋。
  周同江的手往下摸到沈思平坦细滑的小腹上,手掌放到了沈思微微凸起饱满
的阴阜上,软绵绵的还感到透出的丝丝热意。
  “该吃正餐啦!”周同江想道,他将沈思的短裙捋了起来。
  沈思的两条柔软的大腿轻轻地被分开了,她双腿上穿着长长的透明的高腰丝
袜,丰满白嫩的大腿间,只见窄小的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地包住她那丰满的阴户,
内裤旁边露出几根细细黑黑的阴毛。
  周同江抚摩了一下沈思的大腿,肌肤真的是白嫩细腻而且极富弹性啊!
  “好妹子!大哥来喽!”周同江心里叫道。
  周同江抓住沈思内裤的裤头,抬起沈思的圆臀和双腿,要将她的小内裤脱下
来,终于要见到沈思神秘的迷人肉洞了!他心情激动,阳具早已经勃起挺立了。
  但沈思的内裤竟然脱不下来,周同江一看,原来沈思双腿间肉缝的丰腴使得
内裤底部嵌了进去被夹住了。哦,该是怎样的一个饱满的风流肉穴呀!
  周同江用力扯了一下,沈思的内裤终于被褪下来了。
  这一下子,沈思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周同江眼前了!
  美丽动人的容颜,豆腐羊脂般白嫩细腻的肌肤,酥胸上丰满坚挺的乳房,纤
巧的腰肢,滚圆的臀部,修长结实的双腿间浓黑细密的阴毛,覆盖着那条迷人的
肉缝,浅粉红色的肉逢微微地绽开着,可以看得到里面细嫩的小肉唇。
  这就是沈思赤裸的身子,沈思美妙的阴户!皇天不负苦心人啊!
  周同江心跳加速,口水吞咽着,嘴角跳动,身子发软,好象站不稳似的,他
感到阳具一下更加硬勃起来,一抖一抖的,他竟然,竟然泄身了!
  “靠,妈的!”周同江一阵气恼,没想到自己这么不济,还没有开始行动自
己竟然在沈思赤裸的娇躯面前就射了,但也可见他想得到沈思的肉体的那种冲动
急昏的心情。
  周同江准备脱下衣服。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把周同江从绮梦中拉了回来。他
正在懊恼间,听到这敲门声,不禁火起,他明明事先关照过朋友,禁止打扰的,
怎么现在?
  “先生,你不能进去!”门外是服务小姐的声音,似乎在劝阻某人。
  “为什么不能,你快打开门!”一个男子的声音,好象也些冒火。
  “不行的,先生,里面的客人事前吩咐过的。”
  “里面是我的朋友,你不开,叫你们经理来。”
  周同江一听,这门是要开了,这是什么朋友?门外的人声音他不熟啊。
  周同江看了一下四周,忍住欲火,忙套上沈思的裙子,把沈思的衣服拉好。
把沈思扶起来,头枕高,像是累了躺下休息一般,她的内裤胡乱的塞到她的双腿
间。然后走过去,把门打开。
  周同江只把门拉开一条缝,望外看去,装做很恼怒的样子,不过其实他真的
有些恼怒。
  “什么事?”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和两名女服务员。那男子看了看周同江:“对
不起,我朋友在里面,我想进去看看她。”
  “朋友?这里没什么你的朋友,请回吧!”周同江说完就要把门带上。
  “慢着。”那男子顶住门,“她早已经来了,思思,思思,你在里面吗?”
他提高了声线。
  “思思?”周同江脑门一转,“难道是沈思的朋友?”他把门顶住,说道:
“没有人,里面就我一个,你找错地方了。”周同江用力就要关上门。
  那男子抬头看了看门牌,“没错,就是这个房间啊?难道思思说错了?”
  “行了,行了,先生,不要防碍我的工作。”周同江恼火地说,由于那男子
顶住门,他关不上。
  那个男子就是辛键了,他陪客户吃完饭,走了出来,想过来看看沈思。
  “对不起,请等等。”辛键想到:“思思心思那么细密,不会说错的。”
  他拿手机,拨开了沈思的号码。周同江一看,脸色一变,立即伸出手把辛键
一推,把门关上。
  辛键被推得一个踉跄,这时,沈思的手机接通了,清楚地从刚才的房间里传
出来的,响了几声,但没人接听,被掐断了。
  辛键脸色也是一变,立即抢到门前,抓住门把,大声叫道:“开门!”门已
经被周同江反锁住了,辛键回头叫那两个小女孩:“快开门!”
  那两个服务员显然被辛键的脸色吓坏了,竟说不出话了,有一个还机灵点,
说:“我……我……去找钥匙!”就跑开了。
  辛键一看,当机立断,撞门!他往后一退,肩膀用力撞了过去。
  周同江此时在屋里感到一切都完了,怎么会刚好碰到沈思的朋友,他刚才一
见到辛键拿起手机,就觉得今天的事情彻底地没戏了,他把辛键推开,锁上门,
跑到房里,去找沈思的手机。
  急切当中,沈思的手机响了,在皮包里,周同江扑了过去,已经迟了,当他
找到沈思手机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已响了几声,周同江急忙捏断。他在屋里团团
转着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听到辛键的撞门声:“砰”“砰”“砰”……
  周同江下意识的行动是跑过去顶住门,刚起了几步,“砰”的一声,门被撞
开了,那个男子气势汹汹地闯将进来。
  辛键把门撞开,就急冲了进去,看到刚才带眼镜的男子正要冲出来,他一眼
就看到沈思正倒坐在沙发上!辛键心里一凉。
  周同江一步步退后,辛键慢慢地走了过去,他的眼睛盯着周同江,脑子里却
是想着首先是要确认沈思有没有事,然后这个男人不能让他跑掉。
  “她怎么了?”辛键沉声问道。
  周同江看到辛键这架势,有些害怕,从形体上看,自己就不是辛键的对手。
他吱唔着答道:“哦……喝多了……醉了……”
  辛键这时候已经走近了沈思,他也看到沈思呼吸起伏着,但衣服不整一片凌
乱,显然那个男子是趁沈思喝醉想非礼她,这是辛键的第一判断。他当然并不知
道周同江的把戏。
  辛键慢慢地靠近沈思,叫了声:“思思…思思…”沈思当然是没有回应。
  辛键一拉沈思的上衣,衣襟松开,发现沈思的乳罩竟然已经脱落。辛键转过
头来,眼睛似乎喷出火来。
  周同江连忙说:“别误会,我和她没有什么……没发生什么……真的……”
  辛键已经扑了过来,一记钩拳重重地击在周同江的下颚上,周同江躲避比不
及,牙齿上下撞击,一下向后被大翻到了地上,他眼冒金光,痛苦地呻吟着,爬
不起来。
  辛键蹲下去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道:“起来!”
  周同江摇晃着脑袋:“大哥,我发誓!……我和沈思并没有那个…真的……
没有……”
  辛键一拳又打在他的脸颊上,周同江的血从口中流了出来。
  这时候,门外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辛键连忙站起来把沈思的衣服扣好,
从后抱起她,才发现沈思的内裤从她的双腿间滑落下来,他忙把她的内裤塞到自
己衣服的口袋里。转过身来,准备再给周同江一脚。
  几个服务员和一个男人已经冲了进来。辛键看了看他们,一言不发,抱着沈
思离开了房间。
  “哎,这位先生,这……”那个男子显然是管事的,他准备喊住辛键,但回
头一看,发现还有一个人躺在房内,想想算了,赔偿就抓躺在地上的那个吧。
  辛键抱着沈思上了自己的车,驶向沈思的公寓,一路上,沈思脸色红润,沉
陈地睡着。
  看样子,沈思还没有遭到那家伙的侮辱,其实辛键也判断得出来,房间里那
种糜烂的气味没有,而且刚才在车里,他帮沈思穿上内裤时,也发现沈思的私处
干干净净,幸好自己来得恰巧,不然今天沈思就被…只是沈思的肉体毕竟让那无
耻之徒看到,辛键就觉得愤愤不已,刚才打的那几拳没有解恨,应该多踢几脚。
  现在应该不要让沈思知道得太多,等她醒来只是告诉她差点被那无耻之徒得
手,幸好自己来得及时解围了。
  辛键打了电话给楚楚,说今天要晚点回去了,楚楚叮嘱他不要喝得太多。他
接着又打电话向客户解释了一通。
  把沈思抱上楼后,辛键拿来开水,帮沈思擦洗了脸蛋,沈思还是在睡着。辛
键叫了她几声,她没有答应,听她的呼吸很正常,就觉得奇怪,什么酒那么厉
害。
  辛键坐在床上,陪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感到一阵心痛。
  过了好久,沈思才微微张开,她发现辛键坐在床边,觉得有些惊讶:“我怎
么?”沈思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是在自己家里。
  “哦,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了。”辛键握着她的手。抬眼看了看时间,快
到深夜时分了。
  “是吗。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哦,对了,我和周同江喝酒来着。哎,怎么就
醉了。”沈思靠近辛键,娇柔地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周同江?那家伙叫周同江?”
  “怎么啦?是我认识的一个银行的朋友。”
  “思思,以后不要和这个人有什么来往。”
  “哦?吃醋啦?”沈思泛起微笑。
  “不是,是这样的。”辛键觉得还是隐藏去某些情节把一些情况告诉沈思。
  “他今天迷昏你,准备对你不轨,幸好我去得及时。”
  “什么?”沈思一下子坐了起来。
  辛键于是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当然沈思乳罩和内裤被脱的事他隐去不
提。
  沈思听着听着身子有些发颤,虽然周同江表面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但她
当然绝对相信辛键所说,渐渐地她记起怪不得自己刚喝两杯酒就头晕了,怪不得
今天周同江看起来有些紧张……
  沈思突然抱住辛键,轻声哭泣起来,辛键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发现
此时的沈思是那么地柔弱无助。
  “思思,要不要举报他?”
  “不,不要……”沈思急忙说道。
  辛键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但心里想这个周同江他还是要再去找的。
  许久,沈思才稍微平静下来,但还是抱着辛键,肩膀时而抽搐着。
  “谢谢你!”她低声说,“今晚能留下来?”
  辛键不忍心在此时拒绝她,他想也没想就“嗯”了一声。
(十八) 天涯
  老六是宿舍里最小的,但因为他在家里排行第六,大家都叫他老六了。他长
得文静秀气,猛一看,像个女孩似的,说话经常脸红,大家都爱取笑他,听说家
里上面五个都是姐姐。
  老六开始和同乡的一个女孩走在一起,但没有多久就分手了,就再也不谈女
朋友了,大家都取笑或是鼓励,但他说还是学习最重要。大家也没见他有什么不
对劲的地方。
  老六被叫到系里问话,因为事情极为敏感,系里领导在研究如何处理。处分
是避免不了的了,但究竟结果如何,大家都无法猜测。
  那几天辛键和楚楚去了楚楚家没有回来,楚楚的爸妈出差了,家里没人,他
们两个就去偷欢。接到老二的电话,辛键赶了回来。王枫也是不知跑到哪里,虽
然他搬回来住,但经常是不见人影的。辛键回到学校后,过好一会,才见到王枫
匆忙赶回来。
  对于这件事情,辛键感到吃惊,怎么也没想到老六有同性恋的倾向,没想到
这种事情就发生在自己朋友的身上。他并不对老六有什么别的看法,现在只是担
心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和老六的学位及毕业问题,严重的后果就是到手的学位没
了,而且将来在如何在社会上面对的种种问题。
  老六倒是显得一脸平静,他说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当初发现自己对女性不
感兴趣而走上这一条路,他就想到要面对的种种后果,学位什么的对他来说已经
不重要了,他只是担心如何向父母交代清楚。
  对于老六,王枫的看法与辛键不一样,他觉得可惜。老六是个挺优秀的男生
啊!
  王枫记起在哪本书上曾经看过,说原来上帝造人的时候,是男男、女女、男
女合在一起的,后来被上帝分开了,于是这些个男男、女女、男女就要找回自己
的另外一半。他想,这其中有找错的,那就是离婚了,男女合在一起的,就是正
常的有异性之爱的男女,而这男男或是女女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就是老六这样
的人吧,就是所谓的同性之恋。
  在等待结果中,大家每天晚上都跑出去喝酒唱歌,大家对老六充满担心进而
对未来充满惶然,感到一切充满变数,能把握的事情太少了。
  老六的处分到底还是下来了,和大家心里所担心的一样,被勒令退学了,学
位证没有,但毕业证还是保留,刘威朋的处分也是一样。
  老六简单地收拾了行李,打包,大家送他到火车站,相拥而别,想到还没有
毕业就送别一个同学,女生们都哭着流下泪水。回来的路上,辛键想着每年毕业
的时候,有多少泪水飘洒在车站啊!
  那位老师后来听说辞职了。
  看着老六空荡荡的床铺,王枫与辛键默然不语,可爱的秀气的老六走了。
  毕业离校的日子也就剩下一个月了,大家都百无聊赖,答辩已经通过了,毕
业照也拍了,工作大多有了着落,就只等着发证书。蝉声在校园里整日鸣叫,电
台里播放的尽是关于毕业祝福的歌曲,空气里流动的尽是离别的愁绪与主题。
  辛键无所事事,了解到沈思最后放弃了考研和保送,准备出国了。四年的光
阴就要过去,他想起去年六月底看到的一个毕业专辑片,火车站前,下着大雨,
大家在送别,人群在哭泣,画面里一个男生在操场上跑着,背后传来的是沈庆的
《青春》,坐在宿舍里,辛键一阵伤感,他拿起吉他,弹起了《青春》:
  青春的花开花谢我疲倦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 
  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带着点流浪的喜悦我就这样一去不回 
  没有人暗示年少的我那想家的苦涩滋味
  每一片金黄的落霞我都想去紧紧依偎 
  每一滴透明的泪珠洗去我沉淀的伤悲
  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见了盛开的她
  洋溢着眩目的光华象一个美丽童话
  允许我为你高歌吧以后夜夜我不能入睡
  允许我为你哭泣吧在眼泪里我能自由地飞
  梦里的天空很大我就躺在你睫毛下
  梦里的日子很多我却开始想要回家
  在那片青色的山坡我要埋下我所有的歌
  等待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在世间传说
  青春的花开花谢我疲倦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纠缠的云纠缠的泪纠缠的晨晨昏昏
  流失的风流失的梦流失的年年岁岁……
  平平淡淡里满透着深情与感伤,宿舍里的人一时都静默不语,大家都在感怀
心事,追忆着四年的年华,青春有悔或是无悔,转眼间就过去了,时间如流水,
逝者如斯夫,回忆的东西到底能有多少,唱过的歌、爱过的人今后是否还能记得
吗?
  王枫有天夜里和辛键坐在操场,他至今都没有去找工作,他谈到了将来的话
题,他说菜菜子也要结束学业回国了,叫他有机会到日本留学,他也在考虑中。
  “对了,沈思她还好吗?”王枫不经意地问。
  “挺好的,听说要出国了。”辛键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
  “哦,是吗?这样挺好的,说实在的,有些对不起她。”王枫吁了口气。
  “都过去了,留恋吗?”
  “嗯,怎么说呢?只能是向前看吧!”王枫微微一笑,在间或微明的灯光
中,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在这些日子当中,辛键和楚楚有时候在楚楚父母上班的空档,跑回去泡在一
起。
  楚楚的肉体已经由清涩变得含苞绽放了,双峰饱满高挺,臀部圆润挺翘,青
春的气息和逐渐成熟的魅力完美地结合在她美丽的身子上,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
种令人砰然心动的妩媚。
  辛键最爱抱着她,让她骑在身上颠簸,欣赏她跳动坚挺的双乳,爱抚不止。
每每这时,楚楚脸颊酡红,双手撑在辛键的胸膛上,粉嫩雪白的圆臀抬起坐落,
上下起伏挺动套弄,有时又左右研磨,酥胸前的两个丰隆高耸的乳房上下摇曳跳
荡,辛键抚摸着,捏撮着她细嫩发硬的乳头,肉洞里辛键火热的阳具摩擦嫩滑的
肉壁,令她身子酥麻甘美。
  有时候低头看去,辛键硬挺的阳具粘满着她流出了乳白玉液,在她浓黑的阴
毛丛中出入,肉缝里夹紧着辛键的棒身,她就一阵的哆嗦,肉洞里嫩肉收缩抽搐
着,身子发抖,没套坐十几下,就娇声呻吟着,软绵绵地趴倒在辛键的胸前,两
个丰乳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让辛键感到柔软滑嫩。
  辛键抬起头,吻着楚楚的檀口,舌头在她香甜的口中搅动,抚摸着楚楚香汗
淋漓的娇美白嫩的身子,腹部挺动,让依然插在楚楚肉洞中的阳具顶插上去。
  楚楚热情地回吻着辛键,口里“唔……唔……”地哼着。
  她对于和辛键交欢作爱是由衷地喜欢,她爱着辛键,和心爱的男人一起亲密
地融合,那种感觉让她沉迷,况且辛键给她带来了性爱的欢愉,身心都极为满足
欢畅。
  辛键有时候就让她只穿着乳罩和小内裤,小小的乳罩只能浅浅地托住楚楚丰
满结实的乳峰,大部分白嫩的乳肉都溢露在外面,两个乳房间一条深深的乳沟,
在房间里走动的时候,乳房一挺一颤的上下微微跳动。
  柔软的纤腰下,下身窄小的三角内裤根本包不住楚楚圆润的臀部。小小的布
片紧紧地贴在楚楚两瓣圆溜溜挺翘的臀肉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前面是她微微
凸起的阴户,也遮不住多少,内裤底部两端可以见到楚楚阴户两片鼓起的白肉,
一条凹陷进去的缝儿清楚地显现出楚楚阴户的饱满丰腴和阴毛丛的形状。
  辛键看着楚楚充满青春美丽的洁白身躯,这个身子被他从青涩爱抚得成熟圆
润,他也惊奇于女性身子的变化。楚楚的乳房越来越大越来越丰挺,臀部也越来
越圆翘。她有时抱怨辛键老是抚摸她这两个地方,搞得越来越涨大挺拔,学校里
有些男生火辣辣地盯着她的胸部,让她有些受不了,有时是抱着胳膊匆忙走过,
但这让辛键自豪无比。
  在家里楚楚的香闺里,辛键和她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虽然两人的身体相互
之间都抚摸了不知多少回,非常熟悉,楚楚她自己身上的每个角落都被辛键吻遍
了,但每次赤裎相对,面对着辛键火热的眼光,楚楚还是有些羞涩。
  楚楚肉缝里鲜嫩粉红的肉色,让辛键爱不释目,常常看得楚楚艳脸红晕一
片,久久不褪,有时还忍不住流出热乎乎的淫液。
  楚楚娇软地趴在辛键的身上,让他腰部挺动不太方便,于是辛键一下把楚楚
压在身下,抬起她洁白粉嫩的双腿,下身耸动,抽送了起来。
  “滋……滋……滋”的抽动声响着,带出了楚楚涌流出来的一大片爱液。
  楚楚觉得辛键那根肉棒磨擦自己肉洞的壁,酥麻极了,肉洞里越来越湿润濡
滑,辛键阳具狂野地深入抽插,在她娇小紧窄的阴道内冲刺,又是一阵揉动,令
她魂飞魄散,这强烈的刺激,使得楚楚一阵急促的娇喘。白嫩光滑的圆臀上下挺
动,紧密急切地配合辛键的猛烈抽送,娇喘着:
  “哦……键键……老公……我……啊……不行啦……啊……”
  楚楚阴道深处火热地收缩,紧夹着辛键的阳具。辛键加快速度,展开最猛烈
的冲刺,抽插着楚楚痉挛收缩的肉洞,每次都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深处。
  楚楚娇啼着:“啊……哎……嗯……喔……嗯……”肉壁里紧紧夹握住辛键
猛烈抽送的阳具哆嗦抽搐,一股热流又喷涌而出,鲜红的樱唇张开婉转的娇呼,
辛键也感受到她的高潮,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雪白的丰臀,楚楚紧密的阴道像小
嘴一样吸住他的肉棒,如此的密合,使他大力挺动阳具抽插她紧密湿滑的小肉洞
时,带动她的下半身随着她的腰部前后摆动。
  辛键吻向了楚楚的娇艳柔唇,楚楚张开小嘴,柔软的唇紧贴着他的嘴唇咬
着,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贪婪地吞吸着对方口中的蜜汁。
  辛键又挺送了十几下后,感到射精的冲动,就停了下来,楚楚感受到他的动
作,肉洞里火热热的正如融化般的骚痒酥麻,她自主地挺动圆臀,狂放地上下迎
顶磨转,肉洞含着辛键的阳具,纤腰扭动,臀部在底下抬高又放落,快速地抛动
起来。
  辛键微微喘着气,挺着阳具不动,看着楚楚娇媚的身子狂乱的扭动,圆臀使
劲抛挺套弄,两个丰挺白嫩的乳房狂野地上下摇摆着,感觉爽快之极。
  突然楚楚将湿透的的小肉穴急速地向上挺动了十来下,然后紧紧地的顶住辛
键的耻骨不动,口中娇叫着:
  “不要动……不要动……啊……就这样……哦……”
  她缠在他腰部的美腿像抽筋似地不停抖着,辛键的龟头这时紧紧地抵在楚楚
湿热的肉洞深处,她的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嫩肉紧夹着他的龟头,一股温烫
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他酥麻的龟头上。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辛键也忍受不住,他急促地在楚楚粉嫩的肉洞内抽插了几
下,楚楚紧滑火热的的膣内黏膜紧紧地缠住他的阳具棒身,辛键猛地一抖,精液
在楚楚火热的肉洞中喷射而出。
  “啊……啊……”楚楚上气不接下气,银牙紧咬,娇躯又是一阵颤抖哆嗦,
她双腿勾在辛键的腰上,抵死缠绵地紧紧抱着他。
  终于到了毕业的日子,分别的时刻来临了。大家打包着行李,大家校园里忙
忙碌碌着毕业生的身影,离别的愁绪弥漫着整个校园,晚上有人在高声歌唱,有
人敲着饭碗伴奏,或是弹着琴大声轰叫,心情悲壮。
  看着这校园,辛键才体会到“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个话的含义。
  宿舍里的床铺一张一张地空了,纸片杂物堆了一地,楼道里昔日的欢歌笑语
蓦然凭空消失,空荡安静,那些熟悉的脸孔再也见不到了,早上阳光透过窗口投
射进来,无声无息,人去楼空。
  大家笑着哭着相互祝福着,在火车站,哭声一片,一些平时感情内向的同
学,眼睛红肿。旁若无人地痛哭流涕,想到今后天各一方,也许今生再也不能够
相见,大家都忍不住落泪。多少的恋人们也在车站里哭得死去活来,不忍分开。
大家相拥告别,然后各奔东西,散落天涯。
  火车滑动缓缓驶出站台的时候,窗口是青春的脸,挥别的手,飞扬的泪。
  一些同学随着列车奔跑着,多年后辛键听着达明一派的歌曲《末世情》,里
面黄耀明飘逸地唱着:“你那列快车,在旁边远去,没法再追”,当年的那些情
景还在辛键脑海中清晰无比地一一掠过。
  王枫是不辞而别的,他留下一纸条给辛键:
  “我会与你联系,无论身在何处。”
  辛键也不知到底他去了哪里,沈思最后出国了,辛键和楚楚去机场送了她,
大学的生活终于落幕了。大家为了生活,奔波在各地,辛键和楚楚毕业后没多久
就结婚了,生活幸福欢愉。直到数年后辛键遇到了沈思,勾忆起旧事,心里翻腾
起一阵波澜。

(十九)夜色迷乱

(十九)夜色迷乱

  沈思爬了起来,到浴室去洗了澡。

  她看着喷头下自己洁白丰满而又苗条的身子,用力地搓着,似乎要把被周同

江所看到的搓洗干净。

  暖水冲洗之下,烟雾缭绕,沈思如水娇嫩的肌肤都弄得通红了,水流从丰挺

的乳峰流淌而过,流过平坦的小腹,在双股间滑落到地面,有些顺着笔直修长的

大腿流下,好象是把污秽的东西冲得一干二净,沈思心情也好了一些。

  辛键答应留下来陪她,让她感到欣慰,知道周同江的企图后,当时沈思是有

些惶然无助,她几乎是冲口而出叫他留下的。幸好今天辛键在,不然的话,不知

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她不禁心有余悸,想到周同江那肥胖的身材,沈思不禁一阵

恶心,她甩甩头,长发甩动水珠洒了开去。

  辛键躺在床上,听着淅淅哗哗的喷水声,陷入了沉思。

  今天看到了沈思娇弱的一面,让辛键的保护之心汹涌而起,她需要怜爱和保

护,沈思今天就像温顺的猫儿一样,脆弱而楚楚可怜。

  辛键走到窗前,把沉沉厚重的窗帘拉开,窗外夜色阑珊,喧闹的都市已经开

始平静了,幢幢高楼在黑暗中的矗立着,遥远的天际上,繁星点点,一弯新月悬

贴在深邃的夜空。

  沈思披着宽大的浴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湿的,看到辛键在窗边一动不动,就

走了过去,从后边抱住他。

  辛键抓住她柔美的手,轻轻握着,屋子里沈思头发和身子的幽香弥漫。

  “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嗯。”沈思温柔地答应着。

  坐在床边,辛键捋起沈思的黑色亮泽的长发,轻轻擦着,长长的秀发下沈思

秀美柔和的脖颈白皙无比。她柔和地坐着,感受辛键的绵绵爱意。

  辛键擦干了她的秀发后,拍拍她的肩膀:“思思,睡吧。”

  沈思转过身子,拉着辛键的手,幽幽地说:“陪我说会儿话吧。”

  今天发生了这件事,沈思情绪变得有些低潮,有辛键在身边她觉得更安全,

这种依赖性她自己也觉察不到。

  辛键抱着沈思,聊起了一些闲话,沈思靠在他的肩膀上,舒适而甜蜜,渐渐

地沈思在他怀中睡着了。

  辛键给她盖好被子,洗了个澡,回到房间,躺在沈思身边,沈思沉睡中翻了

个身,抱住他,秀美的脸颊一边压得红润润的,笔直秀气的鼻子均匀地呼吸着,

那么的娇美。

  辛键凝视着她,一动不动。

  半夜的时候,辛键睡不着醒了过来,发现沈思也醒了,沈思抱着他:“我想

要。”

  辛键吻向沈思柔软的嘴唇,沈思的小手在被窝里已经握住他的阳物,轻轻套

弄。

  辛键的舌尖伸入沈思的檀口中,沈思她闭着美眸回应着,啜吸着。

  辛键掀开沈思的睡衣,在她雪白柔滑丰满的的娇躯上四处游走抚摸,经过沈

思丰挺的双峰,摸到她双腿之间,在细密的毛丛中爱抚,沈思身子发颤着,嘴里

“唔……唔……”不停。

  辛键拉亮灯,把被子掀掉,灯光之下,沈思动人心魄的身子一览无遗。脸似

桃花,双眼含情,白嫩的肌肤,骨肉匀称,浮突玲珑,一双玉乳高挺撩人,一双

美腿光滑修长,小腹平坦,饱满隆起的阴阜上细密黑长的阴毛卷曲,肉缝微微闭

合着,让辛键心情澎湃,百看不厌。

  辛键把她光滑柔软的双腿曲起成M字型,拨开沈思的阴毛丛中的肉缝,露出

粉嫩娇艳的阴唇,迷人的粉红小洞口微微绽开,红黑白相互交辉。

  辛键伸出手指探进沈思的肉缝中,热乎乎的。

  “喔……”沈思轻轻娇呼了一声,双腿抖动。

  辛键的手指慢慢地钻了进去,沈思肉洞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似乎在阻搁着辛键

的进入,辛键缓缓地抽动起来。一只手伸到沈思胸前,抚摸她坚挺饱满的乳峰。

  “键,不要……”沈思似乎受不了一样,细腰翻腾扭动。但辛键的手指在她

的小肉穴里左右腾挪,嫩红的肉膜含夹着辛键的手指,清晰可见,肉缝顶端红嫩

的肉芽透露了出来,一股透明的水线从沈思两瓣鲜嫩的肉唇沿着白晳如玉的大腿

流了下来,两片粉红淡褐的肉唇不时地缩张,吞吐着热气,淫液汨汨而出,辛键

的手指满是沈思肉洞里分泌出来的玉液。

  “喔……哦……”沈思双腿一下子夹住辛键的头,臀部和身子颤抖不已。她

抓住辛键的胳膊往上拉。

  辛键知道她的需要,阳具也涨得发痛,就腾身而上。

  沈思艳美的桃腮晕红如火,媚眼如丝。辛键将坚挺的的阳具凑到她微微分开

的雪白玉腿中,浑圆的的滚烫龟头拨开沈思娇软的两瓣阴唇,顺着湿滑的淫液将

整根粗壮的阳具向前一挤压,裸露的龟头贴着沈思娇嫩的肉壁插了进去。

  沈思“啊”的一声,辛键火热的阳已经进入了自己酥麻酸痒的肉洞里,她娇

嫩的肉唇立即紧紧箍夹住肉棒的根部,一阵充实的感觉令她身心舒畅,但她更希

望辛键猛烈的抽动,沈思举起她修长圆润的的双腿,浑圆滑嫩的臀部在下面挺动

起来。

  辛键拔出阳具,又插了进去,沈思那娇小肉穴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夹缠

着他的阳具,令到舒服透顶,辛键开始挺动抽送起来。

  “唔……喔……嗯……嗯……”

  沈思发出了春意盎然的娇喘声,辛键握住沈思颤巍巍高耸的玉乳,捏撮着她

发硬的嫣红乳头,同时腰部用力推进,两人的身体紧紧融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辛键觉得沈思肉洞里的嫩肉不停地收缩蠕动,强力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快

感排山倒海而来,而沈思不由自主地扭动香嫩光滑的雪白玉体,肉洞里美妙难言

地含夹着辛键的阳具不断收缩,辛键的冲刺让她感到畅快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从

肉穴深处涌了上来,扩散到全身。

  自从楚楚回来后直到今天,她和辛键就没有做过爱了,而今天几乎遭遇到周

同江的侮辱,幸好在辛键的陪护下,让沈思的心情才能够在失落中感到慰籍和安

全。今晚她睡不着,感到自己有强烈的需要,所以在辛键猛烈的抽送下,沈思快

感连连,爱液泉涌而出,她忍不住狂乱地娇啼狂喘,鲜红柔美的小嘴急促地喘息

着,肉洞里一阵阵强劲的收缩,似乎要将辛键的阳具夹断。

  人在高兴欢愉的时候,情绪激动需要宣泄,而在彷徨无助低落的时候,情绪

也更需要冲破一个缺口。

  辛键也感到沈思今天的狂野,她的手搂住辛键的腰,双眼含情地望着辛键,

雪白玲珑的胴体难耐辛键阵阵酥痒的的磨擦冲刺,纤腰不断扭动,浑圆的玉臀上

下起伏套动,迎合着辛键阳具的抽弄,白嫩丰挺的双乳上下摇晃抛动。

  辛键看着沈思娇媚的模样,奋力地加速挺动阳具,每一次的深深插入,沈思

浑圆的臀部都在底下一挺,白嫩充满弹性的臀肉把辛键冲击顶弹了回来,那么的

肉紧舒畅。

  沈思的淫液一股一股地从肉洞里涌了出来,靠近臀部的阴毛都湿透了,紧贴

在细肉上,两瓣雪白嫩滑的臀肉和大腿根处上的嫩肉都湿淋淋的。

  辛键没想到今天沈思的淫水特别的多,一直涌个不停,阳具湿漉漉地在沈思

湿滑暖热的肉洞里畅快地抽弄,深深地插入到肉穴的尽头,辛键的阴毛上也是湿

了,还沾着乳白的淫液。两人的下体亲密交欢处是水汪汪的。抽动间“噗滋……

噗滋……”的声音不绝于耳,床铺震动摇晃着。

  辛键的每次大力送入都撞击到沈思的的花心,这种一波一波强烈的消魂滋味

让她快活无比,神游天外,沈思只能是以娇哼来表达心中的快乐:

  “键……噢……好……我……唔……唔……啊……啊……我……”

  辛键驰骋在沈思丰满香滑的肉体上,沈思两个饱满又挺又滑溜溜的乳房,在

他的冲击下,不停地上下摇晃,激荡起一阵阵的波浪。

  辛键又握住她的丰乳,不停的搓揉,软绵绵的,滑腻细嫩,有带着强劲的弹

性。他低头舔吸着沈思两粒挺立的的粉红色乳头,沈思整个洁白的乳房上尽是辛

键的口水,她的两个小乳头湿淋淋地竖立着更显得鲜红娇嫩无比。

  沈思只觉得全身上下,乳头上的酥麻,肉洞深处的骚痒,无一处不是舒服透

顶,她大口地喘着气,身子软绵绵的,美艳成熟的胴体任由辛键肆意抽弄玩耍,

丰乳晃动,拼命扭动着雪白的圆臀迎接着辛键阳具的抽插。

  辛键的龟头在她层层嫣红的嫩肉紧箍下深深插入又抽出,乳白色的淫液又是

一下子被带出一大滩。

  沈思小嘴微张,鼻翼开合,娇喘着已经是透不过气来了,香汗流出渗满了全

身。

  辛键狂热地快速抽插下,火热的阳具在沈思肉洞肉壁的强烈摩擦下,龟头一

阵阵的酥麻,沈思的嫩肉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沈思的圆臀使劲拼命地往上顶合。

  辛键知道她高潮快要来了,猛烈地抽动着,沈思的肉洞一阵收缩,狂乱地剧

烈痉挛着,湿滑的肉膜缠绕着辛键的肉棒棒身,吸张紧握,雪白的翘臀抖颤着,

辛键也控制不住,深深地顶入沈思的肉洞深处,滚烫的精液畅快地喷射而出。

  “啊……键……喔……”

  沈思娇柔地连声轻呼,辛键抖动的阳具一阵阵地喷射在她的肉洞里,烫得她

子宫内壁一阵酥麻,那种律动也传递给了她,沈思肉洞深处里又是一阵抽搐,她

感觉到她的子宫深处也在痉挛中颤抖着般地喷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只觉得玉体

芳心如淋甘露,舒畅甜美至极。

  辛键紧紧地抱着沈思,阳具还在一抖一抖的,两人一丝不挂地缠绵在一起,

身子还在颤抖着。

  辛键低头看了看沈思,沈思洁白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阴阜还在一阵轻微

的起伏颤动抽搐。辛键的阳具逐渐软了下来,不一会,就被沈思粉嫩嫣红的小肉

孔在一阵缩动中挤着滑了出来。

  沈思湿漉漉的嫣红肉缝中,一片嫩红,还在绽开的的粉嘟嘟的肉洞口微微缩

动张合,里面的嫩红细肉湿亮亮的,一股乳白粘稠亮滑的爱液流了出来,从嫣红

的肉沟当中,顺着白嫩的臀部往下滑去,辛键用手一摸,温湿稠滑,带着一股浓

烈的气味,床单上已经是湿透了一大片。

  沈思娇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全身发软,艳脸红润,香汗淋漓,回味着刚才销

魂畅快狂乱的滋味。

  辛键侧身躺在她身边,嗅着她芳香的秀发,温柔地抚摸着她,她丰美白嫩的

乳房还巍巍颤抖。过了好一会,沈思才回过神来,头枕着辛键的胸膛,搂抱着辛

键,吻着辛键的乳头:“键,刚才差点要死过去了。”

  “是吗?”辛键摸着她的脖颈。

  “幸福死了。”

  沈思悠悠地说,然后爬起来,拿出纸巾,轻柔地帮辛键擦拭干净,沈思看到

床铺上的湿痕,再看到自己双腿间的液体,脸色有些羞红,她知道自己今晚很疯

狂,但也没有想到小肉穴里会流出这么多东西,她低着头,转过身去,把自己双

腿间的淫液痕迹擦掉。

  辛键看着她的动作,柔美丰满的身子,细滑雪白的肌肤,娇嫩光滑的玉腿,

浑圆的的娇翘粉臀,感到身心舒畅,身下之物又渐渐地有了反应。

  沈思准备要把床单换掉,辛键抱着她说:“宝贝,别换了,你看。”他把沈

思的手按向自己的下体。

  “啊!”沈思碰到了他硬起来的阳物,娇媚地嗔了一口:“你,你这坏蛋,

我都已经……”沈思咬了一下银牙,“干嘛不早点说。”

  辛键把沈思压在身下,笑道:“现在晚了吗?”

  沈思咯咯地笑着:“晚了,我不给。”挣扎着爬起来。

  沈思这一爬动,双手趴在床上,翘着白嫩浑圆的粉臀在摇晃着,两瓣光滑细

腻的臀肉间,黑细的阴毛露了出来,隐约见到那条粉嫩娇红的肉缝,这雪白臀部

的圆美曲线,让辛键心血沸腾。他扑了上去,抓着要逃走的沈思的细腰,沈思想

跑也跑不了了,辛键就拨开她滑腻的雪臀,对准嫣红的肉缝,挺着坚硬的阳具,

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不要啦……”沈思娇叫着,但阳具一进入她的肉洞了,她就摇动着

圆臀向后顶了过去,开始耸动了起来。里面还是湿滑温热的,所以辛键很容易就

尽根而入,沈思的肉壁嫩肉紧裹着他的阳具,他抓握住沈思白嫩光滑的臀肉,飞

快地抽送起来,沈思也在他的抽插中,挺动圆翘的臀部,向后迎撞,“啪啪啪”

的肉击声顿时响了起来……

  沈思的小肉洞用力地夹紧辛键的肉具,嘴里哼哼地低声娇吟着。

  “滋滋”的水响声不绝响起,由于她分泌出的水儿太多,被辛键的阳具抽送

带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了下去。

  辛键扶握沈思的纤腰,看着眼前这娇美人儿白嫩光滑的圆臀,浓黑的阴毛丛

中嫩红的肉洞被他狠狠地抽弄,修长的粉腿跪在床上,大大撑开,嘴里噫噫唔唔

地娇声呻吟。

  辛键猛烈地在沈思湿嫩的肉洞里抽送冲刺,不觉快意已至。由于刚才已经射

过,辛键这回持久地耸动着,沈思再也支持不住,整个身子趴倒在床上,只向后

高高翘起滑腻的圆臀,娇喘吁吁地不住叫唤,任凭辛键抽弄。

  “哦……啊……键……你干死我啦……啊……喔……不……我……啊……”

  辛键想不到沈思会喊出这样淫荡的娇呼,更加兴奋地挺动着阳具,猛烈地抽

插,“对,对……干死你……思思……干死你这小骚穴……”辛键忍不住也叫了

起来。

  沈思听这辛键这么地叫着,不由得莫名兴奋,洁白的身子变得粉红,她艳脸

一片晕红,几乎叫不声来了,娇软地哼着。

  “你这小骚逼真紧啊!哦,思思……”辛键喘着气,抽动中捏着她娇嫩的两

片臀肉。

  骚逼,真的是骚逼呀,沈思觉得这个词太淫荡,太肉麻了,但又太贴切了,

不是吗?自己的肉穴不是小骚逼吗,正被辛键干得骚痒酥麻无比,淫液不住地流

出。

  沈思脸色通红,肉洞里急促收缩着,用力地夹紧辛键的肉棒,兴奋地耸动雪

臀:“小骚逼夹死你…喔…喔……”沈思也没想到自己会淫荡风骚地这么叫着。

  辛键在沈思向后高高撅起的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臀后面,硬勃的阳具深深

插入沈思嫣红娇小的肉洞口,整条阳具深深地顶在沈思暖热湿紧的肉腔里,向深

处插捅去。沈思浅褐的小小的菊门在他眼前条条褶皱清晰可见,在辛键的抽插中

也在缩动,辛键真想摸一下,但又怕引起沈思的不快。

  沈思雪白柔滑的玉股向后耸动迎合着。她自己感觉到肉洞里那敏感至极的嫩

肉黏膜已紧紧地缠绕着辛键快速进出的肉棒,不住地收缩夹吸,辛键也感到沈思

的肉洞里肉壁蠕动着,火热幽深,湿濡不堪,拼命箍紧夹住自己狂野抽送的的阳

具,她一双丰盈嫩滑娇软的玉乳在抽送中前后晃动。

  沈思火热地回应着辛键的的抽插,一股又一股粘滑稠浓的淫液汹涌而出,流

过她淫滑的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滴到了床单上。

  辛键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后,阳具深深一顶,精液噗噗地在沈思收缩的肉洞

里狂射而出。

  “啊,不行啦……哦……键,我……啊……”沈思呢喃地呻吟着。

  她的肉洞也紧紧地夹住他的阳具,一阵急剧的翕张抽搐,吸住辛键颤射的肉

棒,娇白细嫩的圆臀抖颤着,白嫩的的臀肉一阵阵的颤动。沈思吐着香气,娇躯

瘫倒在床上,身子不住地轻颤抖着,掀起一阵美妙的律动。

  辛键畅快极了,好不容易才把抖动的阳具从沈思的肉洞中慢慢拨出,火热火

热的,沈思的小肉洞似乎还在紧吸着他的阳具,不让它拨出,乳白的淫液粘满肉

棒,一股淫液混着他的精液也缓缓地顺着他的阳具的拨出,从沈思翕张嫩红的小

肉孔里流了出来,沈思嫣红的肉洞口还在张开着缩动,里面尽是乳白粘稠的淫

液,粉红的嫩肉和黏白的液体混在一起,红白相间,十分诱人。

  两人两度交欢后,累得瘫倒在床上,头并靠在一起。

  呼吸平静后,沈思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着对辛键说:“键,我看你还是回

去吧?”

  “回去,现在?”辛键看了看她。

  “对,等天亮了再回去不太好,放心吧,我很好。”

  “思思,你……”

  “嗯。”沈思摸摸辛键的脸,阻止他说下去。

  辛键说道:“不行,我……”

  “我没事,听我的话,好吗?”沈思温柔地说。

  辛键知道再说下去,沈思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他看了看时间,离天亮还有几

个小时,“好吧,我再给你电话,好好休息。”

  “嗯。”沈思应声着。

  听着辛键的车在楼下发动离去,沈思一片思绪愁肠。她站起来,透过窗帘,

城市一片沉静着入睡了,星光点点,夜色如水。

  对和辛键的感情,经过今天好象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好象很依赖起辛

键来,辛键离去尽管是她开口叫的,但一旦辛键真的离开回到家里楚楚的身边,

沈思心里又牵挂和思念起来。

  辛键回到家,轻手轻脚地开了门,楚楚已经睡了,客厅里留着一张字条:

  “老公,我等不住,先睡了,以后不要太晚,注意身体,吻你。”

  辛键看着楚楚的留言,拿在手里,想着楚楚对自己的浓情蜜意,呆呆地站了

一会,在客厅里随身就躺在沙发上,睡意浓烈地涌了上来,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辛键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薄被,楚楚已经把早餐弄好了。

看到辛键起来,她怪道:怎么不回房睡?”

  “哦,”辛键揉了揉眼睛,“怕吵醒你嘛。”

  “你呀!”楚楚笑了,对辛键的如此体贴当然是甜在心里。“谁让你回得这

么晚。下回可不许睡在客厅了。”

  “遵命!”辛键爬了起来,“什么早餐?”

  “鸽子粥,凉好在那。”

  “哦,老婆深知吾心呀!”辛键边说边走向浴室。

  上班的路上,辛键打了个电话给沈思。沈思已经在办公室了,她接到辛键的

电话,语气如往常一样平静,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她问他睡得可好,两人聊了会

话才挂线。

  沈思想着今后涉及银行周同江那方面的工作,自己是不会出面了,怎样处理

还真是麻烦。但不知道辛键是如何想的,看他昨天的样子好象不会轻易放过这件

事情的。唉,女人有个男人在身边毕竟是可以安心和依赖的。

  沈思下班后,想着辛键今天可能是不过来了,她记起冰箱里的物品已经快用

完了,就驱车去超市购买。

  沈思推着小购物车,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选着,纸巾、沙司、饮料、啤酒等

等,此时辛键该在家等楚楚开饭吧。

  沈思出得商店的门来,看了看天空,远处黄昏的天边云彩低垂,落日的余辉

映射在云层上,显得金光熠熠。她眼角不经意地瞟过了对街,一个身影突然在人

群中晃入她的眼帘。

(二十)Now and Forever

辛键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长长地吁了口气,他来到广州出差好几天了,这

座古老的城市给他的第一感觉是拥挤不堪,塞车严重。

  和沈思失去联系已经半年多了。这期间他一直在拼命地找,但沈思好象就是

消失了,谁也没有她的消息。

  在周同江的事情发生后的第五天,辛键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手机关了,住处

锁了。她任职的公司的人说她已经辞职了,没人能联络到她,沈思离开了这座城

市。

  辛键疯狂地想尽办法寻找,但沈思真的是走了,不辞而别,这样无声无息地

离开,也没有通知自己,是什么原因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辛键想得头都大了,

有时候手机或是电话响起,他都心一跳,想着可能是沈思打过来的,担心和伤心

纠集在一起,辛键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失去了一样,导致他病了一场。

  想着和沈思的相遇,在一起的狂欢激情,就象是昨天发生的一样,但如今人

真的从他身边消失了,辛键又觉得和沈思在一起的日子像梦境一般的不太真实。

  楚楚也觉得奇怪,沈思临走也没和他们夫妇说一声,太奇怪了,她不是怪沈

思不近人情,而是为沈思担忧是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个月后,辛键的心情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接受了沈思离开自己的现实,

也接受了中国如此之大,想要找到沈思是那么地不容易的现实。

  辛键想沈思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诉自己,想必是有不能言的苦衷,既然如

此,就算找到了也是没有什么结果的,但他只想知道沈思是否安好。

  广州这个亚热带城市给辛键的感觉不是很好,虽然以前一直向往着来广州看

看,但拥挤和塞车让辛键苦不堪言。

  台风刚经过这座城市,路边的树东倒西歪,有几个广告牌都给打倒掀翻了,

路面都是积水,空气潮湿,行人也不多,辛键反觉得清爽无比。

  辛键走在广州大道上,看着一些古老的建筑和新建的楼层和商店,这座当年

国民革命前沿的城市,还是能让人发出思古幽情和一些感慨的。

  来广州几天了,还没有时间好好地走走看看。

  经过一家CD唱片店,辛键下意识地逛了进去,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Richard Marx舒缓的歌声在缓缓地响起:

  Sometimes I just hold you

  Too caught up in me to see

  I'm holding a fortune that heaven has given to me

  I'll try to show you each and every way I can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

  Until the day the ocean doesn't touch the sand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

  哦,这么古老的歌曲,《Now and Forever》,辛键不禁想

起了当年在学校表演的时候,他就曾经在台上弹唱过这首歌曲,私底下楚楚还要

求他唱了几遍。

  “Now and for ever I will be your 

man”辛键随口也在心里哼着,楚楚想必是喜欢这句吧,辛键泛起了微笑。沈

思呢?她从来没听辛键唱过这首歌,和她与王枫在一起的时候,大家唱的是别的

歌曲。

  辛键踱了良久,这家CD店里好东西不少,很多的乐队辛键都不认识,辛键

找了两张唱片,想着这类音乐楚楚是不爱听的,沈思可能就会欣赏,她听的东西

风格和辛键有些类似。

  唉,要是沈思在该有多好。

  辛键问了价格,觉得太便宜了,才醒悟过来,是盗版,但做工真的很精美,

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辛键想在大型的唱片店里也不一定有原版的这两张进口C

D,所以就买了下来,但叫店员拆开试播了一遍。

  辛键出了唱片店,抬头看去,前面是几家服装精品,给楚楚买几件衣服吧!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在最前面的店门口,一个女子手里提着口袋亭亭地走了

出来,背对着辛键,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辛键一下停住了脚步,心跳狂裂,嘴边好象抽搐似的说不出话来,那个女子

是沈思,是的,如此熟悉的身影,绝对不会错,是沈思!

  车已经在缓缓启动,辛键才猛然觉醒,拔开僵硬的双脚,直跑着追了上去,

口里大声叫唤:“思思!沈思!”

  小车里的人并没听到辛键的呼叫,滑动着向前驶去,辛键眼看着就要追到,

但轿车已经加速了,辛键在后面跑着叫着,追出了一条大道,车子已经拐弯进入

另外的路口,辛键还是跑着,眼看着小车融入车流和人海,直至不见。

  辛键累得喘不过气来,手扶助路边的牌子,再也跑不动了。

  是沈思没错,没想到她是在广州。这样才能找到她,广州这么大?但就算找

到了那又如何,这问题辛键半年前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只是刚才一见到沈思,情

不自禁就追了上去。

  辛键苦笑了一下,既然看到她,证明她现在应该是安好的,那就够了。

  回到酒店换了衣服,看看已经是快6点了,辛键才发觉肚子饿得厉害,准备

到楼下的餐厅吃饭,这时手机“嘀嘀”地想了,有短讯。

  辛键打开一看,手机上的留言:

  “我很好,谢谢!无悔!抱歉!和王枫一起,祝幸福!思思”

  辛键看着沈思的流言,呆呆地一动不动,许久,泪水从双眼滑落,不知道是

幸福的抑或是伤心的泪水。

  这半年来一直寻找的答案原来如此!

  沈思是看到他了,车上的那个人就是沈思!

  王枫?!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什么时候和沈思重逢的?

  也许就是沈思离开的那几天,也就是沈思选择离开的原因!

  辛键想着到底沈思还是选择离开了自己,回到王枫的身边了,他们两个最后

还是相遇而再次厮守在一起了,这或许是最美好的结局,生活就是如此,问题最

终都要解决,这样的结果,难道还不好吗?

  是的,沈思说无悔,这就够了,辛键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他也是无怨

无悔的,泪水中幸福的意味就是如此吧。

  她谢谢,是为了和辛键在一起那段疯狂的日子吗?还是为了辛键的执著关心

和痴情?

  她抱歉,是为了不辞而别吗?还是为了她选择离开辛键?但事到如今已经是

不重要了。

  还有王枫,这家伙,竟然没有和自己联系,和沈思一道就跑了!

  楚楚,辛键想到了楚楚,家庭的温暖此时此刻竟然让他如此牵挂,他拔通了

家里的电话。

  一座高楼的阳台上,沈思合上手机,悠悠地望着前方,今天在后车窗看到了

辛键,让她心里一阵激动,他在狂奔着呼叫着自己,沈思差点就把车停了下来,

但当初走的时候不和他告别,不是想得很清楚了吗?所以沈思最终还是没有停下

车来。

  如果不是那天黄昏碰到王枫,自己和辛键现在还是缠绵在一起吧?

  那么多年没见王枫,沈思发现自己的心中还是为他留着位置的。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和王枫一起离开了那座城市,就没有必要再回头了。

  但沈思最后还是给辛键发了短讯,她知道辛键应该了解自己,他看来短讯后

就会放心的。

  但辛键真的就不会再想念她了吗?其实沈思并不知道,辛键到底还是在她的

心灵底处留下了深深了烙印,而她在辛键的心中是也是不会磨灭的。

  虽然时间会冲淡一切浓烈的情感,但有些人有些事还是终身难忘。

  王枫走了过来,手放在她的肩上:“想什么呢?”

  “哦,没有,对了,待会去哪吃饭?”

  “我带你到一个神秘的地方,保证你会喜欢的。”

  沈思把头靠在王枫的手上,微笑着,脸上洋溢的是温情的幸福的光彩。

               【全文完】

美丽的心情

  周末到了,辛键约好沈思在一家饭店见面。他和楚楚早早就等在那儿,夫妇
俩聊着闲话边等待。
  沈思是一个人来的,见到楚楚,欢呼一声,两人抱在一起,又跳又叫的,又
仔细端详对方,都说老了,又说对方还是那么漂亮。
  辛键顺口说:
  “是啊,老大不小了,还这么闹!”
  “去去,说什么呀你!”楚楚娇嗔着。
  沈思与楚楚亲热地在一起聊了起来,似乎忘记了辛键的存在,两人的谈话密
不透风,滴水不进。
  本以为多年不见,有些生疏,但一见面却不是那么回事,好象又回到了学生
时期。
  菜上来了,辛键打了招呼:
  “两位大小姐,吃点再说好吗?”
  这两人才停了一下,边吃边聊起来。
  沈思回国后,如今在一家外企当驻中国代表。
  在说完各自的近况后,话题又转到了当年的同学身上,某某某在哪,某某某
去深圳了等等。
  “楚楚,你们有孩子了吗?”沈思忽然问道。
  “哦,还没有,但打算准备要了。”
  “那好啊!趁着年轻,赶紧生,对以后保持身段有益。呀,辛键,努力
喽!”沈思笑着对辛键说。
  “得得,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怎么不是你呀?责任重大哦!”
  “沈思,好了,别逗了,说说你吧,这回要安定下来吗?你也该考虑考虑个
人问题了。”楚楚拉着她的手。
  “唉,我也想的,毕竟在外边跑来跑去,有些累了。”
  “有人选了没有?要没有,我可以推荐啊!”辛键笑着插话进来。
  “好啊,该你为我做媒了,当初可是我成全你的哦。”沈思转过头来,“是
该报答报答我了。”
  大家说说笑笑,吃完了饭,楚楚提出要沈思今天到自己家里来,彻夜联话。
  沈思调皮地看了看辛键:
  “人家可有意见啊!破坏了你们的造人计划。”
  “他敢有什么意见,那种事什么时候都可以做。”楚楚说道,然后意识到自
己说得过了,脸都有些红了。
  “你不担心我把你们都给吃喽?”辛键道。
  “你敢!”两个女人齐声喝道。
  当天沈思就和楚楚睡在一起,辛键跑到客房休息,想着沈思与楚楚又在说什
么闺房话,女人真的是天生说话的动物。
  沈思当初毕业后没多久就去外国了,王枫与她的分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辛键和楚楚在席间都闭口不提王枫的名字,对于他们当初的感情与过程,辛
键和楚楚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在学校的时候,四个人常聚在一起。
  王枫呢?当初与辛键交情最好的王枫,毕业离开校园后,就再没有和辛键联
系,听有同学说他也去了日本,又有人说他在深圳。但归根到底还是没有他的确
切消息。
  第二天辛键起来后,沈思已经走了,楚楚已经做好了早餐。
  “怎么样?累不累,昨晚一宵没睡啊?”
  “是啊,还好了,沈思谈锋还是很健。”楚楚喝着汤答道。
  “毕竟是海归派嘛,见识比我们深多了。”
  “你还很清醒嘛,对了,她都没有和我提到王枫了。”
  “嗯,应该忘了吧,时间会冲淡一切的,这样对她也好。”
  “你说要介绍对象给她认识,是真的?”
  “哪里,沈思的眼光很高,普通人等她看不上,而且她条件很好,从来她就
不缺少追求的人。”
  “那也是。”楚楚点点头。
  “等会和我去趟超市,买些用品。”
  “你自己开车去不就行了?”
  “哎呀,老公,人家拎不动啦!”
  “好啦,我去就是,本来我还准备好好休息等晚上有精神和你造人呢?看来
只能现在就行事了。”辛键笑着。
  “讨厌啦,我知道你疼我,晚上我多熬汤给你补补。”楚楚眉眼含春。
  辛键看到楚楚娇媚的样子,裤子撑了起来,楚楚也看到了他的变化:
  “老公,不行啦!现在……”
  说话之间,辛键已经拥着楚楚推到了桌子边,他把楚楚双手撑在桌子上,让
她背对着自己,掀起楚楚的裙子,把她包裹着浑圆的臀部的小内裤扯了下来,只
挂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掰开楚楚白嫩的两片臀肉,阳具直挺着向楚楚的肉缝中摩擦起来。
  楚楚“唔……唔……”地假意挣扎,嘴里哼着:
  “不要……不要啦……”
  但她知道今天出门前免不了要和丈夫交欢一场,她的小手往后一摸,辛键的
阳具坚硬火烫无比,楚楚一阵心情激荡,肉缝又被辛键的阳具摩擦着,私处一
热,淫液就流出来了。
  辛键看到楚楚的很快就肉缝湿润,他滑动了几下,凑近楚楚翕张的肉缝口,
就捅了进去,抓住楚楚摇晃的腰肢,紧窄地抽动起来。
  楚楚双手撑住桌子,双腿张大站直,雪白的屁股往后顶撞,迎合着丈夫的抽
插,快活地哼叫起来。
  在白天里做爱,楚楚娇媚洁白丰满的肉体给辛键的刺激太大了,她又在那里
摇晃着屁股大声呻吟。黝黑粗壮的阳具在她嫣红的肉洞里快速出没,沾带着她分
泌流出来的粘白液体,肉洞里通红的嫩肉在抽插间清晰可见。
  虽然以前也在白天做过,但今天辛键的心情非常激动,没几分钟,就加快了
抽插的速度,想着尽快痛快地在楚楚的肉洞里喷射而出,他飞快勇猛地抽动,很
快就一阵哆嗦,阳具就在楚楚热乎湿滑的肉洞里喷了出来。

           (四) 韩蝶儿与乔丽(A)           
  王枫在校园里是篮球队的主力,当时风头无俩,而他为人又极为大方潇洒,
不拘小节,所以很受女生欢迎,男生对他多是嫉妒的。
  沈思当时是外语系与楚楚并称的系花。两人走在一起,气坏了好多人,也使
好多人羡慕。对于不轻易陷入爱情的沈思来说,王枫是她的全部。
  辛键是王枫的死党,两人是同一宿舍的,人长得英俊,当时辛键的吉他技术
在学校里是第一牛逼的,与有此爱好的同学组了一乐队,在里面是主音吉他手。
但他性格较为沉稳,不象王枫那样张扬不羁,奇怪的是两人的关系很铁。
  王枫恋爱后,就张罗着要给辛键介绍对象,沈思就把好友楚楚拉出来一起
玩。
  楚楚对于性格张扬的王枫不是很欣赏,认为不可靠。在和辛键接触后,被辛
键迷住了,辛键为人尽管话不多,但看的书特别多,什么说起来都有他的一套,
连狼在十五月圆之夜对月嚎叫的事情都分析得头头是道,他玩吉他玩归玩,但学
习成绩特别好,不象王枫经常考60、70分。
  辛键对别的事情分析得透彻,但对于感情的事情却是含含糊糊。对于楚楚,
他有好感,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楚楚的性格温柔委婉,但做事果断。她发现辛键的犹豫后,暗示了几次,才
知道男人是不明白暗示的,要指明方向他才清楚,于是放下女孩的矜持,写了封
信问辛键对她的看法,辛键这时才醒悟过来。
  宿舍里7个人,除了王枫打篮球与辛键组乐队玩吉他外,其他的人多数心思
是放在学习上的。当然对于恋爱,大家都心神往之。特别是看到王枫与辛键携带
美女女朋友后,大家的心思泛活了。
  辛键当时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人都是群居的极容易受环境影响的动物,对于
爱情,他心里认为是时髦与情欲的交织物,特别是他与王枫结为好友后。
  王枫身边向来就不缺少女朋友,经常不是他去追求女孩,而是女孩主动向他
示好,对于性,他是很早熟的。
  那时侯宿舍里晚上一关灯,大家谈的多是关于性方面的东西。对于女性身体
的构造与性爱的姿势,大家讨论个不休,经验多是从黄书上看到的或是看毛片得
来的。王枫从不加入话题,只蒙头大睡。
  他有一回私底下问辛键还是童子吗,辛键尽管很逞强,但也只好点头,王枫
告诉他,要带他去结束处男生活。
  在没有和沈思谈爱之前,王枫与外校的一个女生来往,那是个可爱的女孩,
经常周末来到王枫的宿舍,晚上两个人就出去了,有时候是夜不归宿。大家对王
枫在女人方面的这点嫉妒又羡慕。
  有一次那女孩走了之后,王枫对辛键说:
  “东北女孩真的是够味。”
  “怎么说?”辛键正抱着吉他练琴。
  “闷骚,水多。”王枫回答。
  酒后他告诉辛键,他第一次失身是在高中三年级,对象是他姐姐的朋友,应
该是她引诱她的。
  “第一个很重要,对于你今后的兴趣与观点都产生影响。”王枫这样告诉辛
键。
  “你别老是练琴,我说辛键,你弹琴这么牛,怎么就不泡上个女孩啊!敢情
现在艺术不吃香了?”
  “我没多大兴趣。”辛键低着头在吉他上快速地走音阶。
  “没兴趣也要练练,下个周末,咱们出去来个两人约会,我都叫她约她的舍
友出来了。”
  周末来临,王枫的女朋友真的带着个女生一起来了,人长得甜美成熟,皮肤
细白,声线很嗲,明显比辛键年纪大些。
  王枫在这之前告诉辛键,那是个大三的女生,对性这方面看得开,没有什么
好顾虑的。
  “王枫,我可才大一啊!”
  “什么啊!可便宜你了,就是成熟的开导你才好,反正到时可别丢我的脸。
我们的总设计师说了,胆子要再大一点,步子要再迈大一点,要提前进入共产社
会。”
  王枫拍拍辛键的肩膀。
  辛键的一个练琴的朋友在郊外租有一套房子,跟那朋友说了,听说是把女
孩,那哥们二话不说的就把钥匙给了辛键:
  “玩得尽兴点!”
  四个人看完电影,在路上走着,辛键这时已经和那女孩谈得挺熟了,他知识
面的东西可真有用场了。
  那女孩叫韩蝶儿,和辛键女朋友乔丽几乎等高,有1.67左右,留着一头
长发,人长得甜美秀气。她本来以为辛键是个小毛孩,叫他弟弟,但和他交谈
后,不禁刮目相看。
  王枫和他女朋友紧紧粘在一块,旁若无人地接吻。
  过了一会,王枫建议去买啤酒,说有个好地方,可以尽兴地玩。他对韩蝶儿
说:
  “蝶儿,你不知道吧,辛键吉他特棒,去那他弹给你们听听!”
  “真的,那好啊!”
  辛键没想到王枫这个借口顺顺当当好不尴尬地邀请她们去那间房子了。
  四个人买了啤酒,坐车直奔郊外。
  辛键朋友的房子三房两厅,客厅里摆的尽是乐器。韩蝶儿提出要听辛键弹
琴,辛键怎么地也要露一手了,他弹了几首流行的英文歌曲。
  对于女孩来说,“EVERYTHING I DO I DO FOR 
YOU”、“Scarborough fair”等等基本上是耳详目熟的,
太深的东西反而不讨好。
  其他三人照例是鼓掌。余下的时间大家一起唱了些老歌曲,弹琴、喝酒、唱
歌,气氛十分快活。
  最后,唱得累了,王枫与乔丽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一个房间,剩下辛键与韩
蝶儿。韩蝶儿脸儿通红地看着辛键。
  辛键的心跳得厉害,直视着她。韩蝶儿起身走向一个房间,在门口回头停了
一下,瞟望了辛键一眼,走了进去。
  辛键这时候有些打退堂鼓,他原想自己的第一次应该和心爱的女孩一起做,
怎么今天就莫名其妙地发展成这样了。
  但其实对于性,哪个少年不迫切向往,况且韩蝶儿人也长得妩媚甜美。这种
氛围下,辛键稍微抵抗的心情抗拒不住这冲动的诱惑,他站了起来,走了进去。
  辛键的第一次是和韩蝶儿一起做的,韩蝶儿给他的享受让他欲仙欲死。
  第一次看到韩蝶儿的裸体,细白的肌肤,成熟的体态。他没想到韩蝶儿的乳
房是这样的高耸丰满,她双腿间的毛丛浓密茂盛。
  辛键一向认为自己沉着冷静,但他一见到一丝不挂的韩蝶儿,下体就一下子
腾立了起来,心情激动万分,手都有些颤抖,直盯着韩蝶儿的双腿中间看。
  韩蝶儿都被他看得脸颊通红,
  辛键颤抖着伸手摸向韩蝶儿挺立的乳房,弹性光滑细腻的肉感,那感觉让他
更加兴奋。
  韩蝶儿吻着他,伸手摸向他的阳具。
  “好硬呀!”韩蝶儿调皮地看了他一眼,捏了一下。
  “哦……”辛键不由得轻呼了一声。
  韩蝶儿捋起他的包皮,掌心握住辛键的阳具,上下轻轻套动起来。
  辛键感到裸露的龟头在韩蝶儿温暖柔软的小手里,心里忽地一阵酥麻,“噗
噗”地射了出来。
  “啊……这……”韩蝶儿看了辛键一眼,有些疑惑。
  辛键的脸通红无比:
  “对不起,我……我没做过。”辛键想坦白算了。
  “真的?第一次,哦,没关系的啦!”韩蝶儿低声笑了一下,安慰他。
  她拿出手纸,帮他擦拭干净。
  辛键觉得羞愧极了,尽管韩蝶儿安慰他,但他还是面子有些搁不下。
  他抱着韩蝶儿抚摩她的身体,渐渐地才心情平稳了下来。
  辛键执意要仔细看看韩蝶儿的双腿之间的秘密,韩蝶儿知道他是第一次看到
真实的女性身体,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开大腿,让辛键观看。
  韩蝶儿浓密黑色的阴毛覆盖着整个阴户,一条肉缝微微闭合,深藏其间。
  辛键拨开那条肉缝,两瓣嫣红的阴唇张开了,是一条红色的肉沟,一片诱人
的肉色里,两个肉孔清晰可见,但底端的较为大些。两条阴唇上端有一个小小的
突出,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原来女性的秘密是如此的啊!辛键感觉好象是小时候吃蚌肉的情形,软软的
嫩嫩的,对了,阿根廷人不是把女性的阴户叫做贝吗?
  辛键的血都要涌上来了。这时候,韩蝶儿的手在套动着他的阳具,一下子就
硬了起来。
  韩蝶儿就双手抱住他,把他拉了上来,躺握在韩蝶儿软绵绵的肉体上,阳具
顶着她的小腹。
  辛键双手用力捏住韩蝶儿的双乳,揉弄着挤压着。
  韩蝶儿迫切地吻着他,双腿在底下扭动。
  辛键也扭动着身体,他现在只想想找到入口,进入韩蝶儿的身体里。
  但他的阳具总是滑过顶到韩蝶儿的小腹上,辛键都有些焦急了。
  韩蝶儿张大双腿,伸手在底下握住辛键的阳具,放在她的肉缝间,顶住肉洞
口,臀部向上一抬。
  辛键用力顶了下去,一下子就进入了一个温暖湿紧的空间里。
  辛键一插进去,阳具被韩蝶儿紧凑的肉壁吸握着,舒畅极了。他只有一种冲
动,就是快速痛快地冲刺抽插。
  韩蝶儿被他奋勇的抽动刺激得“哦……哦……哦……”地叫唤了起来。
  她小嘴微张,吐着香气,秀发散乱,喘息渐渐急促,胸前的两个丰乳上下晃
动地摇来摇去,辛键看着她这诱人的神情,兴奋得伸手握住她的两个乳房用力捏
压着。
  有好几次辛键的阳具都抽离韩蝶儿的肉洞,他又低头扶住里插进去,这回是
熟悉了些。
  他看到自己的肉棒已经湿湿的粘上了些白色的液体。
  “那是蝶儿肉洞里流出的液体吧!”他这么想着。
  韩蝶儿双腿高高举起,双手抱住辛键的腰部,摇晃着白嫩的屁股在底下迎
合。
  她低声告诉辛键,要缓慢些,不要太快。
  辛键由于刚才射出了一次,第一次做爱竟然很久都没有射,他慢慢地平静下
来,在韩蝶儿的指导下,轻缓而又疾快地运作着,有张有弛,他有些奇怪自己竟
然领悟的得如此之快。
  韩蝶儿的脸儿通红,在辛键的抽弄下,她渐渐地感到欲望的高峰就要来临
了:
  “快!好弟弟……快……对……再里面点。哦……唔……”
  辛键加快了速度,感觉韩蝶儿的肉洞里越来越热,肉壁摩擦着他的龟头,禁
不住地一阵酥麻。
  “啊……我……”辛键抖动着阳具,“噗噗噗”地喷射了出来。
  “啊……好弟弟……哦……”韩蝶儿也一阵颤抖,辛键的阳具被她的肉壁紧
紧剧烈地地缩握。
  她的全身都似乎要痉挛起来。
  辛键的动作停了下来,回味着刚才在云端般射精的爽快感。
  “作爱原来如此的舒服!太痛快了!”感受着韩蝶儿柔软温暖的肉体,她的
肉洞里紧握吸缩的感觉,自己射精的畅快,他感慨着。
  韩蝶儿娇软地躺在床上,洁白的小腹一抖一颤的,鼻子里哼哼唧唧,似乎力
气用尽。
  辛键喘着气,感到阳具在韩蝶儿的肉洞里渐渐地缩小,被她的肉缝挤褪了出
来。
  辛键俯下身子,张开韩蝶儿的双腿,她的阴毛显得有些杂乱,有些湿,粘在
一起贴在微微凸起的阴阜上,看到韩蝶儿的肉洞翕张收缩着,里面的嫩肉通红一
片,带着些白色的粘液,慢慢地似乎要流出来,她的肉缝四周粘满了黏白的液
体,里面的颜色变得有些暗红了。
  “我的精液射到她的肉洞里面了。”
  “你还行啊!第一次就这样。”韩蝶儿躺在他身边,小手爱抚着他发软的阳
具,对着辛键说。
  辛键身手摸着她的乳房,柔软弹性光滑的触感,怎么摸都不会厌倦。
  “你别再摸了,等会我又要来了。”
  “真的,别骗我,我试试看。”韩蝶儿握住他的阳具,捋套起来。

              (五)  邀请
  沈思的工作紧张而又忙碌,在她和辛键夫妇聚会后,很少有时间去见他们。
楚楚和辛键倒是打了几个电话,但她总抽不出时间来,公司业务的开展需要她亲
力亲为。楚楚叮嘱她别太拼命,她笑着说不拼不行,要赚够养老的钱。
  手机响了,沈思正在看一个方案,是周同江,那是她去银行办理业务时认识
的一个负责人。
  周同江见到沈思后,惊为天人。他还是未婚,没有谈正式的女朋友。以他的
经济地位和学历,他发誓要找一个气质高贵的美女做妻子。
  周同江是海归派,人长得矮矮胖胖,年纪在三十左右,肚子从鼻子视线往下
看,就看不到皮鞋了。
  当天他看到沈思后,立刻就签下协议,第二天就打电话相约。
  照理是沈思请他客才对,所以沈思就赴约请客了。
  今天是他第三次邀请了,说实在,沈思对周同江没什么好感。
  沈思只是视周同江为工作上认识的人,当然该打理的还是要打理,并不想得
罪于他,让他面子上过不去。
  沈思寻思一下,答应了周同江的邀请。
  周同江要开车来接她,沈思说不麻烦了,自己过去就可以。
  周同江在市外郊区的一个乡村风味的酒家订了座,就他们两个人。
  周同江早早地就来到酒家等候,心里思索着等会该怎样向沈思表达自己的感
情,想到沈思的浅笑倩兮,想到她动人的体态,想象着在衣服里隐约看到沈思的
成熟妩媚的肉体形状,他心里就一阵激动,如果自己能骑在她娇美柔软的身子上
驰骋,痛快地发泄,该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啊。
  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这话中就包含着激情畅快的交欢意味,周同江感觉自
己下体都快要勃起来。
  是的,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对这点周同江完全同意。自己坐在主管这个
位置,又出国喝过洋水,对女人来说,算是个钻石王老五吧。
  他一开始并不想结婚,但趁着年轻该玩的就玩个够,这几年下来,交往过的
女孩不少,上床归上床,但真正让他动心的没有几个,多是玩了就散。直到遇到
沈思,他一下就有了结婚的念头与冲动。
  看到沈思体态婀娜地走进来,周同江心情激动万分,赶紧站起来:
  “快,快,沈小姐,快请坐!”
  他的眼睛飞快地掠过沈思高耸挺拔的酥胸。
  沈思笑道:“周先生太客气了!”
  沈思感觉到周同江火辣辣的眼光扫过自己的双峰,尽管速度飞快,但女性的
敏感是男人了解不了的。
  “哪里,哪里,你肯过来,我就感恩万分!”周同江笑着说。
  菜很精致,山野味很浓,沈思想不到周同江还颇费了一番心思。
  菜过三巡,沈思极为客套,不冷不热,让周同江看不到语言中出现的机会。
  周同江喝了些酒,借着酒意,他要对沈思表白,他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在坎忑
不安地跳动:
  “沈思小姐,我对你倾慕已久啊!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意识到你就是我
生命中一直在寻找的女孩!你的身影一直在我脑海里停留,你的微笑使我颤抖!
见不到你,我的心狂燥不安,一见到你,我的激动的快要晕过去了!真的,我已
经深深地爱上你了。”
  周同江一口气说了出来,他感觉到句子很精彩,不禁有些为自己感动,当然
他更希望的是沈思也感动不已。但潜意识里,好象是在背台词,虽然在大学里他
参加过戏剧团,但已经好久没看戏剧了。
  这时他好象又回到了舞台上,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不已,但又隐隐觉得出了点
差错,有些不妙。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也不太清楚。
  他看着沈思,满怀期待与希望。
  “谢谢你的心意,周先生,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受宠若惊了,真的,我很感
动。”
  沈思喝了口汤,语气停了停。她在想男人为什么都要借酒壮胆呢?
  可见男人天生是胆小的、爱面子的,做某一件事都要找诸多理由和借口。
  周同江眼睛一亮,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但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就快要结婚了,对于你的感情,
我真的很抱歉!”
  沈思又把话接了下去。
  “哦……”周同江张大了嘴巴,楞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一会,他才回
过神来:
  “没……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你还没有结婚,我就有追求的权利,我们
可以交往试试看,真的,你会发现也许以前的选择是错误的。”
  “可我是很传统的人,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沈思微笑着回答。
  “沈小姐,我不会放弃的。”周同江坚定地说,同时心里在为自己加油:
  “周同江,没有你办不到的事,加油,Come on!Don't give up!”
  沈思有些同情地看着周同江,她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饭后,周同江提出去看夜景,沈思礼貌地找了个理由推拒了,周同江只好遗
憾地表示那就下一次了。
  回家的路上,沈思感叹怎么现在好的男人越来越少了呢?
  忙碌了一整天,身体像上了发条似的,沈思放好热水,舒服地泡在浴池了。
  她懒洋洋地擦洗着,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身子,乳房还是坚挺丰满,肌肤白里
透红,小腹光滑平坦,不见一丝皱痕,双腿光洁修长。
  她对这个状态甚为满意,看着小腹下面阴阜上的黑色毛丛,情欲一下就涌了
上来。
  这几年她不是没有交男朋友,但都是匆匆的过客多,性爱好久都没有做了。
晚上有时候欲望来的时候,她只能是自己做自己的情人。
  她觉得很正常,这样也很好,自己解决,更清楚了解身体哪里需要刺激,哪
里需要抚慰,每次她都能在手指的动作中畅快淋漓地登上高峰。
  但有时看着自己美好、成熟的身子,却没有男人来欣赏享用,她不免有些失
落,而且火热的阳物在柔嫩的阴道里快速抽动的感觉和自己手指的解决是迥然不
同的感受。
  沈思想到了楚楚,这幸福的女友,看她脸色红润,神采飞扬,就知道她和辛
键的性生活如鱼似水。而辛键的能力,她不禁心中跳动了一下,想到了以前的一
件事。
  沈思感到脸颊发热,她的手慢慢地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间,手指拨开浓密的
阴毛,轻轻探进闭合的肉缝中。
  她熟练地磨动、挑弹,双腿夹紧。她已经感觉到阴道里湿润,她手指开始伸
向需要的地方摩擦、按压,另一只手握住乳房抚摩,捏拿着挺硬的乳头,时而轻
轻挤压,时而紧紧用力。
  沈思的身体通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的手指飞快,她的思绪飞扬……
  许久,沈思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全身肌肤通红,双腿僵直地伸长,无力地
躺在浴池里,喘着气,一动不动,浴池里的水面有了些新的东西浮了上来。